看过来。
“他死了”伊万叹息道,“是被谋杀的。”
眼见这个姑娘已经捂住嘴巴,伊万硬着心肠继续说道,“你的宿舍,还有你舅舅的家里都发生了火灾。
如果你的舅舅藏起来的那些录音还在这两个地方的话,你就不用回去了,那里对你来说并不安全,而且大概率你不会继续有这次这么好的运气被人救下来了。”
扭头看了一眼白芑,伊万继续说道,“你可以先跟着奥列格先生离开无可烂,等你决定好接下来你准备在哪里定居之后,可以让奥列格先生联系我,我会派人把你舅舅的尸体给你送过去安葬。”
说完,伊万带着人走进了车间,那辆下来差不多一半人的大巴车也完成调头开往了工厂外面的方向。
“上车吧”
白芑说着朝索妮娅和虞娓娓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会意,将泪眼婆娑的的卓娅搀扶进了车厢里。
等棒棒将缴获的那两大捆武器全都送进车厢并且坐稳,锁匠立刻从里面关了车门,列夫也驾驶着车子提高车速,跟上了前面的那辆大巴车。
果不其然,接下来这一路,直到他们的依维柯开上利沃夫的运输机,他们都没有遭遇任何的拦截或者意外。
最终,这架运输机在轰隆隆的噪音中顺利起飞离开了利沃夫。
同一时间,一辆辆拖挂卡车也拉着被苫布遮盖的破铜烂铁,跟在那些装满了弹药的集装箱卡车后面,带着身后更远处的小尾巴,畅通无阻却也悄无声息的开过了波乌两国的边境线。
比他们更早一些,已经有些古董坦克以电影道具的名义被装上了辗转开往莫斯科的货运火车。
这天深夜,运输机顺利降落在了库宾卡战术机场。
不等他们把已经换回了牌照的面包车解开束缚,塔拉斯已经快步走进了机舱。
“有人受伤吗?”塔拉斯关切的问道。
“只有喷罐崴了脚”
白芑一边暗暗活动着酸麻的肩膀一边答道,他又一次做了一路合格的靠枕。
“我会给你发奖金的”
塔拉斯用他那大蒲扇手将刚刚站起来的喷罐又给拍的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没等众人再说些什么,塔拉斯便已经帮忙拎起了白芑和虞娓娓的背包,“奥列格,卡佳,你们两个坐我的车子。列夫,你们开车跟上。”
说完,这个大个子便已经转身走向了机舱的外面,同时嘴上不忘提醒,“我们要快点回去,鲁斯兰已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