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白芑挠挠头问道。
“没必要解释”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掰开了一个戗面大馒头,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已经帮你做挡箭牌了,明天和我去一趟学校。”
“挡箭牌?”
“没错”
“你不觉得太老套了嘛?”
“没关系,那些毛子不懂这些套路。”
虞娓娓依旧无比的淡定,“到时候也许会有些肢体冲突也说不定,我看国内的霸总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到时候你不能把他们打死打伤,柳德米拉妈妈还需要他们帮忙做实验呢。”
“不是,你”
“说起这个,当初你是怎么打倒那些人的?”
刚刚一副“公事公办”模样的虞娓娓终于又开始展露她和柳芭同款而且极具标志性的好奇心。
“花架子,花架子。”白芑习惯性的开始了遮掩。
“你这次是在骗我”
虞娓娓格外笃定的做出了判断,“昨天我检查过车间楼梯口被你打倒的那个仁贩子,他的胸骨和肋软骨都已经发生骨折移位了,是典型的心脏震荡性猝死。”
“怎么现在才提这件事?”白芑再次尝试转移话题。
“昨天你们喝酒了”
虞娓娓理所当然的抛出了她的逻辑,“我不想听醉话。”
“其实只是”
“也不想听谎话和谦虚”
“啪!”
白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他真是怕了这种孤儿院式的刨根问底儿。
“我好歹上了几年武校”
白芑不情不愿的解释道,“我们那武校的校长和校长媳妇都是武警退休的,教的全都是些戳子脚八极拳少林棍之类的实在玩意儿。”
眼见虞娓娓的眼睛越瞪越大,白芑咧咧嘴,愈发不情不愿的解释道,“真不是啥光彩事儿,能送去那个武校的全都是我们那儿的刺儿头学渣。
我们那武校除了文化课,每天晚上还额外教一节普法课呢。
咱们国内的治安管理处罚法我和我师兄不敢说能倒背如流,但是绝对门儿清。
行了赶紧吃饭,等下那些坦克就要送来了。”
“那几座雕塑你打算多少钱卖给我?”
虞娓娓压下没有得到满足的好奇心换了个更加实际的问题。
“当初咱俩可是赌过马克西姆先生有没有收买那座山上的防火员”
白芑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