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往了几公里之外的家里。
“卡佳终于要有男朋友了?”
刚刚一直在往这边窥视的伊娃立刻凑上来问道,她那八卦的样子和她那酷到没边的气质简直可以说格格不入。
“你是说奥列格?”塔拉斯茫然的问道。
“难道是那个地精吗?”伊娃瞟了眼老实的屁都不敢放一个的锁匠。
“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她和奥列格应该只是朋友吧。”
塔拉斯划拉着后脑勺,“难道他们开始谈恋爱了吗?”
“是我蠢,我根本不该问你这个问题。”伊娃拍了拍脑门儿,“妮可呢?”
“她协助薇拉和鲁斯兰去波兰购买那块土地了”塔拉斯解释道,“现在大概已经降落了。”
“多比,你过来。”伊娃朝着锁匠招招手。
“尊贵的女士,您是在叫我吗?”锁匠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走过来。
“难道你叫比尔博·巴金斯吗?”
伊娃扯过来一张月亮椅坐下,任由坐在旁边的塔拉斯帮她揉捏着肩膀,“说说你们的老板,他和卡佳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都已经住在一起了吗?”锁匠的反问格外的理所当然。
“竟然真的有这回事?”
伊娃顿时来了兴致,索性吹了声响亮的流氓哨让远处正在练习射击的姑娘们停下来,随后把白芑那些奇形怪状的手下全都喊过来开始了盘问。
转眼第二天一早,白芑跟着虞娓娓以及准备跟着他们两个“去市里逛逛”的柳芭,掐着点赶到火车站,搭乘着通勤列车赶往了莫斯科。
“这个你戴上,不许弄丢了,回来的时候记得还给我。”
等到火车跑起来的时候,虞娓娓从她的项链上摘下了她父亲的婚戒递给了白芑。
白芑自然是没二话,他权当自己接了一天的龙套活儿。
至于白师傅有没有其他心思,他都主动把全身从里到外都换了一套当初表姐给他买的牌子货了,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可惜,看旁边相互靠着对方补觉的虞娓娓和少心没肺的柳芭,他也难免有些挫败感。
在哐当哐当的摇晃中,这趟通勤列车最终还是准时停靠在了白俄罗斯站,三人也在出站之后,搭乘着虞娓娓驾驶的那辆略显“复古”的越野车赶往了谢东诺夫大学。
既在预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接下来的这一整个上午,白师傅存在的意义,果然更多的只是为了在恐同的俄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