芑等人,博格丹点点头,“谢谢,我是说”
“你知道保险箱的密码吗?”白芑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不知道”
博格丹摇摇头,“但是我猜,也许是我的生日或者我妈妈的生日。”
“下去看看再说吧”
白芑说着,用手电筒的光束指了指通往地下室的那口井。
博格丹倒也干脆,走到井边攀着梯子就往下走。
“你就不担心我想把你骗到下面杀掉?”跟在锁匠身后下来的白芑饶有兴致的问道。
他发现,他在和虞娓娓以及柳芭相处久了之后,他的好奇心也变强了。
“我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了”
走在最下面的博格丹头也不抬的回应道,“而且我其实知道你。”
“你知道我?”白芑挑了挑眉毛。
“那些读饭是你找来那些警察抓走的”
博格丹解释道,“我虽然只是隐约听到了你在那扇门后面的声音,但你明显是个外国人,你的俄语很有辨识度。”
“是这样吗?”白芑抬朝头顶的虞娓娓问道。
“你的弹舌很特别,或者说很勉强。”
虞娓娓解释道,“还有,别往上看,你的头灯晃到我了。”
“抱歉”白芑连忙收起了上抬的视线。
“你既然愿意报警抓那些读饭,至少不会是帮派里的人。”
已经爬进管道里的博格丹头也不回的解释道,“我已经在那座人防设施里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我的爸爸留下来的保险箱。
现在我的妈妈急需那个保险箱里的钱救命,所以我愿意赌一把。”
“如果赌输了怎么办?”跟在博格丹身后的锁匠好奇的问道。
“最多也只是我死在地下百米,我的妈妈死在病床上。”
博格丹出乎预料的冷静,“但是如果能赌赢了,我的妈妈也许有机会活下来。”
“只要你不耍小聪明,也许你会赌赢的。”
白芑说着,已经跟在锁匠的身后钻进了藏起来的地下室。
“谁先下去?”博格丹抓住白芑绑住的绳子拽了拽问道。
“我先吧,然后是你。”
白芑说着,已经穿上了拜托锁匠带来的安全带,将他自己那根登山绳额外找了个管道绑牢固,第一个朝着井底开始了垂降。
与此同时,虞娓娓也干脆直接的拔枪,示意博格丹后退,远离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