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问道,“我总不能白忙活,作为帮忙的报酬,这本圣经归我,再让我拿一沓现金,剩下的都是你的怎么样?”
“真真的?”博格丹意外的看着白芑。
“当然是真的”
白芑说着,随意拿起一沓大红色的人民币甩给锁匠,“这是你开锁的报酬,你不嫌少吧?”
“当然不会!”
锁匠说着,已经美滋滋的将这一沓人民币塞进了兜里。
“你打算和我们一起出去,还是在这里多停留一会儿?”
白芑朝博格丹问道,“如果你打算留下来”
“我我和你们一起离开!”博格丹回过神来,压下心头的不解感激的说道。
“那就快点儿,我们的的时间可不多。”白芑捡走刚刚退下来的子弹,招呼着虞娓娓和柳芭走向了通往站台的防爆门——两位姑娘还要去采集霉菌样本呢。
眼见白芑等人似乎真的没有朝自己开枪灭口的打算,博格丹重重的松了口气,忙不迭的将那些现金塞进了全身各处的口袋里。
他这边忙着接收亲爹遗产的时候,白芑已经带着虞娓娓和柳芭从站台的洗手间通风口下来,在这里开始了霉菌样本的采集工作。
至于身后,身后有锁匠拿着枪守着,还有白芑刚刚暗中留下的花枝鼠,不会有意外的。
“那本圣经有什么特殊的吗?”虞娓娓一边提取样本一边好奇的问道。
“当然”
白芑说着,已经掀开了那本圣经。
这本圣经绝大部分都是正常的,但是在中间却夹着一张对折的地图。
这张地图并不完整,甚至可以说,看起来更像是从哪里撕下来被团成一团点燃,又被丢到地上踩了一脚熄灭刚刚燃起来的火苗,然后再展开并且贴在这里的。
之所以猜测的如此详细,是因为这张地图边缘不但有火烧的痕迹,有大量毫无规律的折痕,更有半个带有花纹的鞋印。
但就是在这张残破的地图里,却有一个地名——麋鹿站。
“这里似乎是麋鹿岛国家公园”
虞娓娓停下手里的工作,指着地图上的一处细节用汉语低声说道,“这里是莫斯科国立建筑大学,不会错的,去年暑假,孤儿院的孩子们才去这座大学以及麋鹿岛国家公园游玩过。
那附近还有个马术学校,柳芭读中学的时候每周都要去那里学习马术。”
“所以最近有时间一起去逛公园吗?”白芑扣合了手里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