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
“先去认领你父亲的遗体吧”
白芑拍了拍对方的手臂,顺势将纸条塞给了他,“等你忙完你的父亲和母亲的事情之后再说我们的事情。
当然,如果你想把欧元或者人民币以及黄金换成卢布,也可以打我的电话。”
闻言,博格丹低头看向手中的纸片,并且一眼认出来这是圣经里撕下来的。
即便如此,他还是在白芑走进电梯的同时感激的说道,“谢谢您,我会尽快和您联系的。”
闻言,装逼成功的白芑却并没有回头,只是一味的按死了关门键。
了结了这点琐事,白芑驾车重新回到了位于谢东诺夫的那座实验楼楼下,操纵着一只花枝鼠直奔那部货梯。
果不其然,那部货梯已经被征用了。
当他操纵着老鼠沿着安全通道来到地下二层,又在惊呼和咒骂声中跑进那部货梯底部的平台,最终跟着回到地下的时候,这里此时已经多了不少警察和工作人员。
继续沿着灯火通明的隧道在那些警察的“追杀”中进入地下防空洞,这里面此时甚至有警察牵着缉毒犬在搜寻,更有人在给各处的防爆门加装警报装置。
好在,他们似乎并没有发现博格丹的父亲藏起来的夹层。
但坏消息是,他们已经封死了那扇连接通风井的检修防爆门。
终于,一只被解开了牵引绳的缉毒犬冲向了白芑操纵着的花枝鼠。他也在那只缉毒犬冲过来之前,主动断开了他和花枝鼠之间的雇佣关系。
“愿上帝保佑你”
白芑装模作样的嘀咕了一句,实则却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能量条上。
万幸,直到他估摸着那只花枝鼠快死透了,这能量条也没有下降,这顿时让他踏实了不少。
没再管他的“带毛儿前员工”的死活,白芑调低了座椅靠背,心安理得的闭上眼睛继续补觉,只留下车顶站着的那只鸽子一脸呆傻样的打量着周围。
等着“接孩子放学”的白芑并不知道,就在这天下午,他的新朋友马克西姆已经带着妻子汉娜和他们给白芑准备的礼物提前赶到了莫斯科。
这天下午,一直在楼下趴活儿的白师傅接上了虞娓娓和柳芭,驱车赶到火车站,准时准点儿的搭乘着通勤列车赶往了郊外。
“明天和后天我们都不用去学校了”
坐在白芑和柳芭中间的虞娓娓语气里透着些许的兴奋,“我们要在柳芭的实验室里赶进度,白芑,天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