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个鸟的有钱人的生活啊!
白芑躺在床上选择了放弃,他能想到的有钱人生活,买辆好车,吃点儿好的,各处玩玩,也就如此了,但这显然对不起自己如今的身价。
“我都这么有钱了,要不然回国算了。”
白芑又一次打起了分行李回高老庄的念头,只不过在看到仍旧戴在自己手指头上的那枚戒指的时候,却又立刻将刚刚那些念头给压了下去。
“算了算了,有钱还是存着吧。”
白师傅终究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打算,同时也翻身起床,琢磨着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
难得又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难得今天就自己在家,白芑索性拎着一套渔具和一把躺椅穿过小门儿坐在了大坝下游的河边。
支起鱼竿顺便在周围撒了一把麦粒引来了几只鸽子,白芑只是随机扫了一眼,便戴上墨镜躺在了躺椅上,控制着刚刚选中的鸽子在方圆3公里半径的范围内开始了盘旋。
他也是直到昨天下午回来的时候才无意中发现,自己这通过“深情凝视”来控制老鼠和鸟的距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从原本的10米距离变成如今足够恐怖的30米了。
这特码不去花鸟市场逛一圈偷点儿鸟简直亏大了!
白芑一边操纵着鸽子往孤儿院的方向飞一边暗自琢磨着。
如今,孤儿院已经在他操纵鸽子翱翔的范围之内,借助这只鸽子,他不但能清楚的看到那些忙碌的工人们,也能看到正在水库边儿和米契亲嘴儿的喷罐。
当然,他同样能看到水库边正在和锁匠碰杯的师兄棒棒,以及更远一点儿同样在亲嘴儿的索妮娅和列夫。
赶在长针眼之前操纵着鸽子飞到靶场附近,白芑这边才刚刚看到那些拿着枪进行战术动作演练的姑娘们,便随着伊娃太太抬手的动作“眼前一黑”。
肉疼的看了一眼往下掉了1的能量条,白芑骂骂咧咧的重新看向不远处仍在啄食麦粒的鸽子。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伊娃太太这个陈年八卦精明明就是个纯正的斯拉夫女人,怎么就对鸽子的恶意比自己还大。
重新操纵着一只鸽子起飞,白芑转而开始琢磨另一个问题,要不要去顿巴斯,以及要不要去德国。
德国还好说,终究那边没打仗,但顿巴斯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他可是没忘,不久前他在波兰为了结交马克西姆,可是结结实实的给无可烂的一个仁贩子团体扣了个屎盆子,顺便还搞死一窝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