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被偷走的,还有准备在宴会之后交付的五十万美元的货款。”
“偷走了?!”白芑瞪大了眼睛,“这也能偷走?”
“那些车厢和普通的车厢很像的,即便是白天,从外面也很难看出差别,更何况当时是晚上。”
波波夫先生此时那得意的表情让白芑几乎不用动脑子就已经找到了“偷东西的贼”。
“您确定在您说完这些之后,不会对我进行灭口吗?”白芑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当然不担心”
波波夫关上桑拿室的木门,重新往加热炉上泼了一瓢水,“我和你说这么多只是换取相互信任的过程,你现在知道了当初是谁偷走了那两节车厢,我也知道是谁在红利曼偷走了什么。
你为我保密,我也会为你保密的,你认为呢?”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您的秘密,看来我们不得不相互信任了。”
说话滴水不漏的白芑同样往加热炉上泼了一瓢水,“波波夫先生,继续您的故事吧。”
“当时我只是个扳道工”
波波夫似乎对此颇为得意,“那两节车厢是我和我的叔叔,还有南方设计局的一位工程师一起偷走的。
我们趁着那些蛀虫忙着做交易的时候,用两节普通车厢换下了那两节车厢。
又把它们挂在了我叔叔驾驶的那列货运火车上,连夜开往了俄罗斯。”
“然后呢?”白芑忍不住问道。
“然后我的叔叔和那位南方设计局的工程师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波波夫叹了口气,“至今生死不知,那两节车厢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叔叔开走的货运火车呢?也跟着失踪了?”白芑追问道。
“并没有”
波波夫先生摇摇头,“那列火车在半个月之后就回来了,但是司机并不是我的叔叔,是俄罗斯当地临时安排的一位货运司机。”
似乎知道白芑接下来要问什么,波波夫先生终于痛快了一次,“他们说,我的叔叔在把火车开到那里之后就失踪了。”
“所以你说的小生意,是找到你的叔叔,还有那两节失踪的车厢?”
白芑多少松了口气,这件事听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他却仍有疑问。
“如果你能帮我这个小忙”
波波夫随手从墙壁上的一个木头筐子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了白芑,“如果你能找到,这些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