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阀门,见里面仍旧能流淌出汩汩的油料,立刻又将其拧死,“这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如果他出售这里的油料或者任何值钱的东西,都会暴露这里的秘密。”
“所以他选择用这种交通工具?”柳芭指了指那辆挎斗摩托。
“也许吧”
白芑没有把话说死,他只是再次敲了敲墙壁,“这后面不像有空洞,油料库的入口大概不在这里,我们还有的找呢。”
“就算找到了,有什么意义吗?”柳芭不解的问道。
“开盲盒的乐趣”
白芑说着朝棒棒招了招手,“师兄,绳子,把绳子丢下来。”
“来了!”
坐在洞口的棒棒立刻掏出一捆绳子甩下来,白芑在捡起绳头之后顺手打了个结递给了柳芭。
先将这位拽上去,又把虞娓娓拽上去,轮到白芑的时候,他却把绳子绑在了那个装有尸骨的油桶上,随后自己抓着绳子爬了上去。
最后将装有尸骨的油桶拽上来的工作交给了棒棒,白芑却往远处走了几步,从包里摸出个望远镜胡乱观察着周围,实则却已经操纵着那只游隼升空,绕着这座矮山开始了盘旋。
“你在找什么?”虞娓娓好奇的追问着。
“我在找有没有什么我们忽略的细节”
白芑给出个莫测的回应,实则已经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游隼的视野之上。
借助这只游隼,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座矮山顶上被拆除的信号塔基座,更能看到山体南侧一处似乎被水泥封死,却又在积年累月的风吹日晒中有所破损的哨所观察窗。
有缺口就行
白芑放下望远镜,一边控制着游隼飞回了车顶的笼子里,一边走向了那辆卡玛斯卡车。
“先把防护服脱下来换一套再上去,还有你的防毒面具。”虞娓娓提醒道。
“不说差点儿忘了”
白芑站在下风口脱了防护服和手套,然后又拆下防毒面具搭在车头保险杠上,随后才爬上车尾的乘员舱,从一个小笼子里掏出一只来自莫斯科郊外的麻雀对视一眼揣进了兜里。
换了一套防护服和一个全新的防毒面具,白师傅下车的时候,柳芭已经拿着个消毒喷壶对着他刚刚摘下来的防毒面具进行全面的洗消作业了,甚至就连他脱下来的防护服都被虞娓娓点燃了。
这种事你们做的倒是熟练
白芑趁着绕到车子另一边的功夫放飞了那只麻雀,控制着它飞到刚刚发现的观察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