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蓄锐罢了,他早就把那只纯白色的龙猫留在车子里了,而且还有那只游隼呢。
白芑这么说,其余人除了虞娓娓和柳芭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外面那些人又是谁,但却都跟着松懈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开始了洗漱。
事实上,他们也仅仅只是休息了不到四个小时便被喊醒,此时是早晨四点左右,但窗外的风却已经减弱许多了。
再次出发的时候,用来拉着他们的拖车杆已经被拆了下来,由十几辆拉着铜矿石的重卡和他们三辆小卡车组成的车队速度也提了提起来。
从四点左右一直到上午九点,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车窗外早已天光大亮,同时却也飘起了细小的雪花。
“前面那个小镇就是赛音山达”
廉价的对讲机里,一个中年汉子说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很快就有人过来。”
“给你们添麻烦了”
白芑客气的道了声谢,但无线电频道里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
从上午九点半一直等到了快十一点,一辆华夏产的越野车在两辆泥头车的护送下开了过来。
见状,白芑也连忙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并且在跑到半途的时候,便看到了让他腿肚子转筋的钢铁表姐——对方手里拎着一条牛皮马鞭呢!
万幸,张唯瑷这次倒是没动武,仅仅只是“温柔”的拎着他的耳朵,将他给揪到了路边。
“咋回事”张唯瑷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最好一个笔画都别隐瞒。”
“这次不是麻烦,真不是。”
白师傅连忙说道,“事情是这么回事儿,我们不小心”
随着一脸乖巧的白芑格外详细的讲述,张唯瑷的眼睛也越瞪越大,最终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儿似的长长的吁了口气,她手里那根本就是吓唬人的鞭子也被她随手丢到了一边。
“真的?”
张唯瑷在路边寻了块石头坐下来再次确认道。
“我这个时候骗你干嘛”
白芑苦着脸,“这特码手气旺真是挡都挡不住,我现在是真没招了。
一点不夸张,就我手里这些东西,随便哪一样儿透出去,都是能把老天爷腚眼儿捅出血的麻烦。”
“你少胡咧咧”
张唯瑷重新揪住了白芑的耳朵,但这次却是字面意义上的根本没使劲儿——她演给那些外人看呢。
“你小子听我说”
张唯瑷放低了声音的同时加快了语速,“你这么干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