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是kgb留下的,我属实是不想得罪人。”
“你这小伙子胆子怎么这么小?”
陶先生拍了拍白芑的肩膀,“放心大胆的去做,不用担心那些。”
“真不用?”白芑狐疑的看着对方。
他根本不知道这人的来历,也根本谈不上信任与否,他能交底儿,更多是出于从小养成的,对表姐的无条件信任。
“不用担心”陶先生再次做出了肯定的回复。
“那以后呢?”白芑问出了憋了足够久的问题。
“以后?”
“万一以后我又不小心淘弄到啥用不上的好玩意儿呢?”
白芑提前打起了预防针儿,他板儿b能再发现些什么,不说别的,最初带回去的那些苏联基建工程的图纸就够了。
“等你捐的那破庙盖起来的”陶先生给出了足够直白的暗示。
“那我参加”白芑终于摇了摇一直和自己握在一起的手。
“我这边儿最多半个月差不多就能出结果,你赶早不赶晚,别耽搁太久,弄完了再回家都行。”
陶先生说这话的时候足够的自信,“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
“我那车咋办?”
“你在毛子那边留学?”
“野鸡大学,野的不能再野的那种,而且已经毕业了。”
白师傅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骄傲,就好像学校有多野,他就多光荣一样。
“那也算”
陶先生愈发的干脆了,但是却并没有继续解释,只是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卡车,“奔驰?”
“假奔驰,卡玛斯的底子,跑达喀尔的。”
“挺有品位,那就按奔驰算吧,回去改改排气,动静别太大了。”陶先生终于松开了白芑的手,“一路顺风”。
“借您吉言”
白芑目送着对方拎起脚边的手提箱走向来时的方向,然后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在他的掌心里,躺着一张白色覆膜的名片,上面只有“陶渊”这么个名字和一串手机号外加一个邮箱地址。
翻到另一面,白芑不由的哑然,这上面倒是有个公司的抬头——桃花源农副产品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皮包公司和皮包名字呗?”
白芑一边往回走一边暗暗嘀咕着这一眼假第二眼还假的人名儿和公司名儿。
当然,这并不影响那位陶渊先生招呼着集装箱卡车里下来的几个人,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