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芭小心翼翼的举了举手,又一次拿起了张唯瑷刚刚丢出去的牌。
眼见这一家子都开始准备帮着奶奶“报仇雪恨”了,白师傅明智的钻进了厨房,和姑父以及鲁斯兰给家里的老爷子打下手一起忙活起了晚餐。
“姑父,姐夫,吃完饭一起卸车吧。”
忙着杀鱼的白师傅将声音压低了些,“我拉回来7尊佛像呢,估计能值不少钱,而且可以合法交易。
今天晚上卸了,姐夫,你挑一尊带走送你老家去,算是我给我姐提前备的嫁妆。”
“倒是大方你小子”鲁斯兰一边给手里那条鱼改花刀一边调侃道。
“让你拿着就拿着吧”
白芑的姑父可不会和白芑客气,他可是把白芑当亲儿子养的,“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你奶奶就吃斋信佛嘛?正好带回去。”
“她那是为了领那几袋免费的红糖”鲁斯兰无奈的摇摇头。
“别管红糖还是鸡蛋了,你搬回去一座,记着和老太太说,这玩意儿是留着傍身的,估计得老值钱了。”白芑最后提醒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
鲁斯兰看似随意的应了下来,同时心里却清楚,他们从现在开始,是彻彻底底的一家人了。
“姑父,你也搬回去一座,鸡蛋别放一个筐里。”
白芑将杀好的鱼递给了鲁斯兰的同时说道,“另外,我还额外带回来个小的,您到时候送给您在蒙古那边的战友当谢礼吧。”
“行”
老张同志应下来的同时不忘问道,“你们后面还得去娓娓家里吧?”
“是有这个打算”
“给那边也送去一个送去俩吧。”
不知道全部内情的老张同志提醒道,“人家娓娓信任你是一方面,但你可不能真的吃独食。”
“成,晚上我问问她。”白芑应了下来,顺便看了一眼正在择菜的老爷子。
白老爷子知道的更多些,但他既然什么都没说,想来就是觉得这么做没问题。
“到时候怎么过去你们?”鲁斯兰问道。
“开车过去吧”
白芑想了想,“那些玩意儿挺重的,坐飞机麻烦,另外正好也在国内各处逛逛。”
“既然这样,我和你姐晚几天出发,送我家的那个你们捎过去吧,快到的时候我们开车过去接。”鲁斯兰总算说出了一句没有倒装的完整句子。
“行”白芑点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