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
张唯瑷不由得皱起眉头,但最终,她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压着火气问道,“你们还回不回家了?”
“我们今天晚上的飞机去山城”
白芑打着哈欠爬起来,“在那边待几天就回来,到时候会再回去看看我爷的,我们还得去拿车呢。”
“那就行,车子我们开走了。”
张唯瑷想了想又追问道,“我和你姐夫你觉得什么时候回去合适?”
“要是不急等两天?”
白芑抱住了同样爬起来的虞娓娓,“棒棒他们已经拉着佛造像出发了,我估摸着,明天晚上到不了,后天也到了,你和姐夫不如先飞过去等着。”
“也行,到了山城记得去拿快递你。”电话另一头传来了鲁斯兰的提醒。
“放心吧姐夫”
白芑说完挂断了电话,可惜,还没等他和虞娓娓进行一些课题的实践,同样被吵醒的柳芭便打着哈欠推开了里间的房门,睡眼惺忪的询问着早餐吃什么。
悻悻的松开了怀里的姑娘,白师傅最终也只能爬起来,带着她们二人去吃早餐。
这天傍晚,三人搭乘着公共航班,轻装赶到了山城。
“快递明天才到呢”
走出机场之前,白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我们今天空着手去还是明天拿了礼物再去?”
“就今天吧,我爸爸和我外公外婆不在意这些的,还有,我没提前和他们说,所以这次回去算是惊喜。”
虞娓娓说完,已经找到了网约车,招呼着白芑将三人的行李送进后备箱,她和柳芭则先一步钻进了车厢里。
“我其实一直好奇你的口音是怎么回事?”白芑钻进车厢里之后却换上了司机不大可能听懂的俄语。
“我爸爸是酥州人”
虞娓娓在车子跑起来的同时给出了回答,“以前他和我妈妈在莫斯科做生意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他带我。
所以我其实不怎么会山城话,后来我妈妈过世他才接手生意,他也没时间照顾我了,然后我才被送到柳德米拉妈妈那里。”
“他现在回国了?”白芑沉默片刻后问道。
“已经回来好几年了”
虞娓娓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我妈妈已经过世的事情瞒不住之后,他就回来照顾我外公外婆了。
我外婆我外婆因为我妈妈过世受了打击,很早就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
所以等下等下她大概会把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