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的乌鸦视野匆匆看了一眼大概的位置,便立刻操纵着老鼠返回来钻进了下一个岔路口,顺便,也在他觉得有问题的岔路口做了苏卡标记。
这里怎么这么复杂?
白芑暗暗琢磨的同时,那只一直就没休息过的老鼠也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
片刻之后,一无所获的老鼠带着满身的灰尘重新跑回来,白师傅也在留下了新的苏卡标记后,将脚边累的气喘吁吁的老鼠托举到了帽子顶上。
沿着这套隧道继续往前走了一二百米,这里再次出现了好几条岔路口,而且这里还有大片塌方之后被渗水带出来的淤泥。
尤其,这片淤泥上,还有一串足够新鲜的脚印。
再次在墙壁上随手写下一个“cyka”,并且把“y”的下半部分变形成一个箭头对准了脚印儿的方向,白芑踩着烂泥走到一个岔路口附近看了一眼,见里面有湿乎乎的脚印,空气中更是隔着口罩都有些许屎臭味,立刻将老鼠派了出去。
在沿着这条岔路口往里深入了能有将近一百米,在连续探索了几个岔路之后,白芑终于借助老鼠在一个房间的角落,发现了一个身上裹着保温毯,手里还攥着一把贝爷同款小刀的小男孩。
万幸,这倒霉孩子仍旧还活着,只不过看他那一抽一抽的模样,估计是已经哭的没力气,也已经拉的都虚脱了。
随手在墙上再次用粉笔做了个标记,白芑将粉笔头搭在墙体上,一边往里走,一边划下了一条时不时跳动笔头的虚线。
得益于那只老鼠的帮助,举着手电筒的白师傅根本就没有多走一步的冤枉路,便已经找到了那个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孩子。
“醒醒?”
白芑轻轻碰了碰这孩子的肩膀,见他没反应,立刻脱掉手套摸了摸额头。
高烧
白芑没有急着将对方搀扶起来,,反而小心的取走了对方手里握着的那把小破刀丢到一边,随后轻轻掀开了他身上破破烂烂的太空毯进行了一番检查。
万幸,除了因为窜稀让裤脚都开始流汤了,这个脸上还画着三色迷彩的倒霉孩子倒是没有其他的外伤。
左右看了看这个位于山体深处的空间,不远处的铁桌子上还放着一套锈烂了的电台,墙壁上更是固定着一个被拆了话筒的磁石电话。
除了这些,在这孩子的旁边,还放着俩已经燃尽的马口铁应急蜡烛和一个同样已经没气儿的一次性打火机,甚至还有些诸如奥利奥之类的饼干包装和一个大号的可乐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