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幸灾乐祸。
“你似乎很喜欢看他出丑?”
虞娓娓问出这话的时候,已经把清扫出来的一簸箕混杂着子弹壳和子弹头的炭灰倒进了一个帆布口袋里。
“为什么不呢?”
柳波芙愉悦的说道,“终于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给你和柳芭擦屁股了。”
“擦屁股是怎么回事?”白芑饶有兴致的追问道。
“没什么,快点烧吧,我们的工作还有很多。”柳波芙催促道。
心知自己这小肥皂儿如果不想说再怎么问都没用,白师傅索性也就加大了火力和烧灼速度。
好在,这里的坡道虽然反复折返,很是考验锁匠的驾车技术,但这里的深度并不算深。
35人在一番忙碌之后仔细的清理了包括被焚烧的冰柜内外以及身后的夹缝,最终也收集了三大口袋含铜量略高的灰尘和一个干净的火灾现场。
“这些人竟然还给我们留下了一些礼物”
柳波芙说着,从一个被烧的只剩下壳的冰柜内部拿出了一个足有成年人小腿粗细和长短的玻璃筒。
这玻璃筒的外面,还有一圈不锈钢材质的镂空保护壳。
隔着保护壳上的开窗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密封的玻璃筒里装着橙黄色的油液。
油液的内部,还用不知道是橡胶还是木头的同时卡着另一个稍细了一圈的玻璃筒。
“这是什么?”白芑好奇的问道。
“鼠疫、炭疽或者天花,都有可能。”
虞娓娓给出了回答,“这是苏联实验室常用的封存方式,两个玻璃安瓿中间装的是灭杀剂。
外面的的安瓿使用的耐高温和撞击的高硼硅玻璃,里面的安瓿却非常脆弱。”
“一般的撞击和高温没有办法破坏外面的安瓿,就比如这里的大火。”
柳波芙补充道,“但是一旦外面的这一层玻璃破碎,里面那支鲁珀特之泪造型的安瓿就会跟着碎裂。
在接触空气之前,里面保存的致命样本就已经在第一时间被灭杀剂侵染了。”
“这支肯定是故意留下的”
虞娓娓打量着柳波芙手里的玻璃筒,“我们要带走这支吗?”
“不管它里面装的是什么,我都已经答应了柳芭帮她摧毁这里的生化武器。”
柳波芙说着看向了白芑和虞娓娓二人。
“没问题”
白芑最先表态,“不过这东西怎么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