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开口的机会,它不开口,咱们再给它开个口儿。”
白芑摆摆手,棒师傅也不情不愿的扯掉了它嘴里的衣袖。
“我和他并不熟悉!”
气球儿桑用他那同样带着浓烈口音的日式英语解释道,“我和他最多只能算同事!”
“我想知道的可不是这些”白芑耐心的提醒道。
“我来自伯恩哈德·诺希特热带医学研究所!我们是来这里寻找”
“你有服役经历?”
白芑继续问道,棒棒虽然听不懂英语,但却格外应景儿的用吹尘枪喷了两下气儿。
“有”
气球儿桑答的那叫一个干脆,“我曾经参与过南酥单维和,在那之前,我曾在国立感染症研究所任职。”
“说说你那位同事吧,他是什么情况?”白芑继续问道。
“他是买家的人”气球儿桑如实答道。
“买家?什么买家?”
“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
气球儿桑连忙解释道,“我是在结束服役之后,跟随一位前辈一起被国立感染症研究所推荐到伯恩哈德·诺希特热带医学研究所去工作的。
这笔生意是我的那位前辈联系的,他不会告诉我买家是谁的。”
“所以这笔生意不是和伯恩哈德·诺希特热带医学研究所做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下耳塞的虞娓娓突兀的开口,“卖家是niid?”
“或者是我的那位前辈,具体的我不清楚,你恐怕要问那个德国人才行。”
气球儿桑无意间透露出个大消息,“但是我听说,他们似乎计划在德国使用在这里找到的东西。”
“你的那位前辈呢?”白芑问道。
“他在地下”气球儿桑痛快的说道。
“真是个好消息”白芑满意的结束了询问。
“师弟,还问吗?”
棒棒跃跃欲试的问道,“我看电影里,拷问情报啥啥啥的都是至少问拔遍的。”
“你先去问问那边那个德国鬼子吧”白芑随口安排道。
“我能不能只管问这个?”
棒棒不情不愿的问道,“这玩意儿太血腥了,问那个德国佬我这心里还怪不落忍的。”
你特码还知道血腥啊?另外哪血腥了?
白芑暗暗嘀咕着,他不得不承认,柳波芙确实是个爱干净的好姑娘,她刚刚起头儿的拷问并没有让气球儿桑流什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