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口径的子弹也叮叮当当的砸在了桌子上。
眼瞅着证据确凿,柳芭奇卡也终于不再抵赖,将另一只手里捏着的酸甜排骨塞进嘴里,换上她那欠抽的冷淡语调解释道,“柳芭睡前没有吃饭,但是她太困了,所以我出来了。”
“这也行?”白芑古怪的朝虞娓娓问道。
虞娓娓可不信柳芭奇卡的鬼话,捏着她的下巴凑到自己面前闻了闻,随后笃定的给出了另一个解释,“柳芭睡前肯定偷偷喝酒了。”
“说的过去了这就”
一直在看热闹的鲁斯兰恍然大悟,“我说昨晚剩下的那瓶自酿啤酒咋没了。”
“总之我不回去,我要吃排骨!”柳芭奇卡说着,再次伸出油腻腻的手爪子,从盘子里拿起了第二块排骨。
“没人让你回去,但是不许再冒充柳芭了。”虞娓娓说着,终于还是摸出钥匙打开了手铐。
“表姐,我要吃那个!”
仍旧蹲在椅子上的柳芭奇卡甩了甩刚刚被铐住的手,一边啃着另一只手上捏着的排骨,一边指了指离着她有些距离的拔丝地瓜。
“给给给,都是你的。”
钢铁表姐对三位一体芭那是一视同人的稀罕和宠爱,直接将那一大盘子拔丝地瓜端了过去。
眼见这货一时半刻是吃不饱了,白芑和虞娓娓对视了一眼,明智的没有提及晚上的安排,只是默契的在柳芭奇卡旁边一左一右的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至于那把枪,柳芭奇卡虽然不许别人碰她的佩枪,但是显然如今不止虞娓娓不算别人,就连白师傅也被她当成了自己人。
“你们俩接下来几天什么安排?不出去玩玩逛逛?”
张唯瑷好奇的问道,“我看你们那些奇形怪状的手下都去玩了。”
“我也去!”柳芭奇卡根本没等白芑和虞娓娓开口便表明了态度。
“你去个屁你去”
白芑没好气的嘟囔着,他属实是不打算再带孩子了。
“你们敢丢下我们自己出去玩,我就出去飙车了。”
柳芭奇卡随口打出了威胁,“我听说那个死胖子送给了柳芭一辆装甲车?”
“你从哪听来的?”
“柳芭和我们的通讯本里听来的”柳芭奇卡兴致勃勃的说道,“等下吃饱了我就去”
“来来来,柳芭奇卡,喝酒!”
白师傅说着,已经将刚刚倒满了啤酒的杯子推了过去。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