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说为什么去鸡腐吧。”
柳波芙翻了个白眼儿,她自然能听出来,白师傅这是在瞎客套呢。
“锁匠好像遇到危险了”
虞娓娓将装有金条的篮子放在脚边,趁着白芑打开防爆门的功夫解释了一番。
“让我跟着一起去吧”
柳波芙跟着走进用来存放贵重财物的冲击波缓冲室,一边帮着把金条垒砌在一起一边提议道,“而且上次柳芭的爸爸通过妮可送来的那张通行证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也很好奇。”
“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这件事”
白芑拍了拍脑门儿,“我们倒是确实可以顺便一起去看看。”
“这次我们要带着车子去吗?”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拿起了一支从哈萨克带回来的魔改ak,“至少要带着武器吧?”
“不用不用”
白芑摆摆手,“这回我们不开车,也不带这些有案底儿的枪,我们干干净净的过去,顺便或许可以和马克西姆先生见一面。”
“昨天不是说”
“昨天我们不是还没和波波夫先生见面嘛”
白芑露出了一抹坏笑,“波波夫先生既然买下了那两辆来自那条峡谷的车子,我们自然也可以透露一些内部消息出去了。”
“希望波波夫先生不会介意帮你背黑锅”
柳波芙提醒的同时,已经迫不及待的转身往外走了,对于她来说,这里过于肮脏了一些。
“他不会的”
白芑格外笃定的回应道,“如果只是为了收藏那两辆工程样车,他不会开那么高的价格的。”
“你的意思是”
“他肯定会从别的渠道把这些黄金赚回来的,而且是翻倍赚回来。”
白芑将背进来的最后一块金条搭在他们三个合力垒砌出来的黄金塔的塔尖上,“那两辆车对他来说大概只是用来开启话题的引子。”
“我们不会有麻烦?”
“当然不会”
白芑拉着好奇虞一边往外走一边解释道,“就算有也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毕竟昨天柳芭的爸爸才来过。”
“最好是”虞娓娓终于还是放弃了追问。
锁好了这笔贵重的收获,心知甩不掉不知道为什么打算跟着的柳波芙,白芑也就不再浪费时间,带着她们二人钻进了充当工作车的奔驰suv,带着行李和零食,以及有数的几样用来防身的武器赶往了莫斯科。
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