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tty,kitty猫的kitty,而且这条评论里说,这个绰号就是那位警长给他起的。”
“kitty”
白芑面色古怪的和一辆茫然的虞娓娓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了若有所思的索尼娅,最终看向了同样面色古怪的列夫,“我们的锁匠先生这个性取向是正常的,对吧?”
“老大,你为什么从我这里寻求答案?”列夫可不上这个当。
“你们两个平时关系不是最好吗?”枕边人索尼娅无情的补了一刀。
“先别开这种让人恶心的玩笑了”
虞娓娓指了指手机屏幕,“这条评论明显来自知情人,我猜锁匠很快就要暴露了,我们要尽快找到他并且带他离开才行。”
“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白芑提醒道,“锁匠在加入我们之前,和鸡腐当地的很多帮派以及小偷小摸都有往来。
现在大概已经有很多人和势力猜到是他动手了,就算他已经被抓到了我都不意外。”
“需要联系塔拉斯吗?”虞娓娓再次提议道。
“还不是时候”
白芑摇摇头,“我们先赶到鸡腐再说,如果锁匠被警察抓到了,我们或许该联系塔拉斯帮忙,但是现在他还没有被抓到。
这个时候贸然联系,反而会让他有危险。”
这话才刚刚说完,棒棒也大声吆喝着他们过去吃宵夜。
“来了来了!”
永远吃饭最积极的柳芭第一个起身跑向了隔壁的车厢,其余人自然也暂时搁置了刚刚的话题跟上。
这间餐车和之前用的也有变化,简单的说,厨房配置更贴合中式需求,而且桌子也变少但是变大了。
“先喝点儿蘑菇肉丸疙瘩汤暖暖胃,等下还有别的。”
棒棒将一大盆儿中俄合资的浓汤端上了桌,随后又钻进厨房,没多久便端上来几样小炒。
因为眼瞅着列车就要到站,酒自然是不能喝了,而在这顿夜宵的间隙,白芑等人也从棒棒嘴里确定了一件事情——锁匠的取向没问题。
在冬妮娅加入之前,锁匠曾经不但试图拉着棒棒一起去酒吧和无可烂女人谈一夜短期恋爱,甚至还在被拒的第二天,得意的炫耀过他和那位无可烂姑娘的亲密合影。
当然,棒棒是不是真的拒绝了,这件事儿大概只有棒棒和锁匠他们两个知道。
众人吃饱喝足,这列货运列车也已经进入了无可烂境内,并在凌晨五点四十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