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就能控制住这里的一切吧?”
“我明白了”
虞娓娓哑然,她甚至下意识的想到了同样在帮白芑打工的那个实习律师博格丹。
“我怀疑刚刚那个女人说的并非危言耸听”
谨慎过头儿的白芑提醒道,“虽然我本来就没指望,但是通过刚刚的试探我猜测,锁匠现在的情况依旧危险。
那个女人如果只是不帮忙还好,就怕她为了和我们之间撇清关系,会举报锁匠目前藏在这里。”
“这有必要吗?”虞娓娓错愕的问道。
“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其必要性才会发生的”
白芑重新走向了地表的出入口,“总之小心一些吧。”
闻言,虞娓娓并没有说些什么,但却攥紧了白芑给她的那把其实什么都锁不住的钥匙。
这天晚上八点,馋芭如愿以偿的吃上了实打实的红烧牛肉,然后便切换成了柳波芙模式,被虞娓娓拉着进入地下无尘车间开始了漫长的详谈。
她们姐妹俩的谈话细节,白芑并没有好奇,但他却借着夜色的掩护,独自在这座军工厂里开始了闲逛般的夜游。
客观的说,冷战结束之时,也是全球军火贸易的巅峰之时,自那之后,军火贸易便渐渐开始走起了下坡路。
时至今日,曾经在苏联体系里属于拳头产品梯队的鸡腐兵工厂也早已经被打入了冷宫,不得不停业等待下一场战争。
但这一路逛下来,一次又一次轻松躲开巡逻安保人员的白芑也注意到,这座军工厂仍旧保持着随时被重启,随时可以产出杀人机械的能力。
仅仅这一点,就已经比那一坨被美国瓦解了战斗力的欧洲国家要强上一些了。
但这仅仅只是最基础的硬件上的优势,实际上,即便只是以他这个维保工程师的眼光和高度来看他也无比清楚。
这些车间设备就算都还在,想重启这里,想达到苏联时代巅峰产量,根本就是做春秋大梦。
没有熟练的工人,没有配套的上下游产业工厂,这里现在与其说是一座可以随时复活的工厂,倒不如说是一座苟延残喘的苏维埃军工产业博物馆罢了。
当然,无论对这里如何评价,都不影响白师傅借助飞鸟和老鼠的帮助,轻而易举的找到敏感原材料仓库。
这里有为各型已经过时但并不落伍的苏联导弹生产的制导电路板,有为各种光学材料准备的贵金属和稀土储备。
只可惜,即便只是借助老鼠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