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都站在半山腰被炸过的雪壳上了,那能量条却像是故意戏弄他一样,最终停在了999便再也不动了。
果断掐断了和地下那只老鼠的联系,白芑直接换成了包里躲着的第二只花枝鼠做起了准备。
与此同时,列夫也已经挥舞着雪铲,开出了一条通往那辆履带式推土机的路。
当他们二人最终来到推土机的边上,并且各自将登山绳拉紧绑在推土机粗大的液压杆上的时候,他们也先后注意到了山体边缘那片显眼的红色铁锈。
“小心点儿”
白芑嘱咐对方的同时,从包里拿出了第二条登山绳,同样绑在推土机上,随后和列夫抓着这条绳子,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拉近,两人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一扇包着铁皮的木门,又或者说,这是一扇用木板加固过的铁皮门。
无论是什么,它和不久前发现的那座气象站半山腰的机库大门简直如出一辙。
“老大,这扇门都锈烂了,我们要现在打开吗?”列夫一边用榴弹发射器的枪口捅着锈迹斑斑的铁皮一边问道。
“打开吧”白芑话音未落,列夫已经从包里抽出了一支角磨机。
刺耳的切割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列夫便切出了一块一米长,半米多宽的缝隙。
“哐当!”
随着这一小块门板被他一脚踹进去,早已准备多时的白芑也立刻将手电筒的光束打了进去。
“找到了”
白芑和列夫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一句话。
原因无他,就在手电筒光束笼罩的位置,就停着一架大红色的安2飞机!
“先别下去”
白芑拦住了列夫,从兜里摸出了提前准备好的花枝鼠,给它的脖颈套上一个钓鱼小灯丢了进去。
几乎就在这只花枝鼠落地的一瞬间,能量条跟着归零,接着又往上艰难的跳了05的百分点。
“老大,下去吗?”列夫问道,他手里的手电筒一直追着那只满地跑的老鼠呢。
“再等等”
白芑有着足够的耐心,他正控制着老鼠满地跑呢,他当然有耐心。
可惜,这一圈逛下来,他除了看到摇摇欲坠的机坞大门,以及从大门底部渗进来又层层冻结,甚至冻住了那架飞机滑橇的冰雪,唯一的收获便是机坞侧面,一道锁死的铁门。
“应该差不多了,进去吧。”
白芑说着,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好消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