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驯化,也需要很大的投入,而且只凭那些奴隶根本不够。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保密就是个很大的问题。”
“你是说塔拉斯和妮可?”柳波芙问道。
“我没有把握他们会对柳芭的父亲保密”虞娓娓如实说道,“尤其”
“尤其柳芭本身的价值就是开发生化武器”
柳波芙说完终于端起了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之后说道,“所以我们不但需要开发金矿的投资方,还需要想办法保守样本的秘密。”
“没错”
虞娓娓点点头,额外补充道,“尤其,柳芭不能背叛她的父亲,否则”
“我知道”
柳波芙没给虞娓娓把话说完的机会,“我来解决这些问题。”
“有把握?”白芑问的格外直接。
“没有把握,但是可以试试。”
柳波芙一如既往的坦诚,“柳芭的父亲往孤儿院塞了很多麻烦的资产,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座金矿把这些麻烦的资产进行洗白。
就算不能全部洗白,至少也能洗白一部分。总之,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那就麻烦你了”虞娓娓稍稍松了口气。
“所以柳芭接下来不跟着你们行动?”柳波芙放下茶杯问出了新问题。
“这就是第二个麻烦”
虞娓娓继续说道,“柳芭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研究那些霉菌样本了。”
“我会让她保守这个秘密的”
柳波芙再次大包大揽的接过了这个不知道算不算烂摊子的差事。
“那就”
“姐夫,我有个问题。”柳波芙不等白芑把话说出来,便抢先一步说道。
“说呗”
白芑拿起粗陶茶罐罐,给她们各自续了一杯茶。
“柳芭和卡佳在华夏的实验室,你认为会往哪个方向侧重?”
“我是个学渣,这些我根本不懂。”
白芑放下茶罐罐,“所以只要是她们自己喜欢研究的领域就好了,就算是什么远古海洋生物也没关系。”
不等柳波芙张嘴,白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柳芭不是科研奴隶。”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柳波芙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接下来你们要去乌兰乌德?用什么借口?”
“代替柳芭去看看她的上帝之鞭”
白芑的理由足够充分,“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