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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油桶有的放在牢房里上了锁,有的就摆在牢房的外面,甚至有不少是摞起来的,并且几乎挡住了他们二人的去路。
“我有个问题”
白芑打量着周围的墙壁和脚下的条石地板,甚至是刚刚打开的铁门,无一例外,他们都被刷了一层黑乎乎的沥青——包括那些粗壮的铸铁栏杆。
“什么问题?”马克西姆一边忙着架设照明一边问道。
“你刚刚提到的,最初在这里的地下室发现油桶的那个,他就没有继续找找吗?”白芑说话间已经掏出氧烛点燃靠在了铁门上。
“找了”
马克西姆解释道,“他们沿着坍塌的隧道挖了至少一个星期。”
“然后呢?”
白芑询问间,跟着一起过来的那只老鼠已经先一步沿着铁桶间的缝隙爬了过去。
“没有然后了”
马克西姆踮着脚,举着手电筒往另一头踅摸着,“他们还没等挖穿坍塌的隧道,就挖到了一颗地雷,并且成功的引爆了那颗地雷。”
“干的漂亮”
“那次爆炸之后,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马克西姆继续讲述着,“他们辛苦挖掘了一个星期的隧道也发生了二次坍塌,然后就是警方介入。
后来因为又有几次闯入事件,警方干脆用混凝土封存了出入口。”
“警方竟然没有深入调查”
白芑咂咂嘴,他此时已经控制着老鼠跑到了这条走廊的另一头,这里同样有一扇铁门。
“那时候苏联还没有解体,刚刚合并的两德还不像现在这么额
我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不过我猜你肯定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马克西姆摊摊手,“那个年代,纳脆遗产还是个非常敏感的词,好不容易完成统一的官方根本不想看到任何和二战德国有关的东西。”
“尤其里面涉及到很多可能需要继续保密的秘密?”白芑说话间,已经走到墙角处,熟练的提取了一些霉菌样本。
“没错”
马克西姆点点头,“奥列格,我们在等什么?我们不过去看看吗?”
“等氧气先过去”
白芑指了指脚边的氧烛,“不过,在你说最初发现者挖到了地雷之后,我认为我们可以停手了。”
“这就”
“让你的人先把这些油桶都抬出去吧”
白芑格外的谨慎,“另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