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起了满头的长发,然后又戴上了一个方便吃饭的跳跳虎发箍。
等她这边准备就绪,虞师傅也已经给他们这一桌除了柳芭之外的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烫过的散篓子。
“干一个!”白芑最先端起酒杯。
“奸一个!”马克西姆勉强算是学会了这句汉语祝酒词。
随着一杯热酒下肚,众人也甩开了腮帮子。
不得不说,这种林教头给陆谦做开胸手术的好天气,整这么一桌烤鱼和鱼头泡饼,再烫上一壶热酒确实是格外的应景儿,更别提外面还有一大盘鱼肉馅儿饺子等着下锅呢。
不等酒过三巡,马克西姆终于还是忍不住端着杯子问道,“奥列格,虽然这种天气出来露营确实不错,不过我们就这么等着吗?”
“有点儿耐心”
已经找到了头绪的白师傅和对方碰了碰杯子,“这座山就这么大,只要时机合适,我们肯定能找到的。”
“什么时机?”马克西姆忍不住问道。
“喝酒,喝酒喝酒。”
白芑却是根本不解释,只是催着他又一次干了杯子里的酒。
他们这些人躲在这里喝酒的时候,远在莫斯科的卓娅已经在博格丹的相送之下,登上了一架飞往乌兰乌德的红眼航班。
几乎前后脚,脸上莫名多了个火红唇印的博格丹也带着满脸的回味,登上了一架辗转飞往顿河畔的运输机。
比他们更早一些,喷罐和米契已经驾驶着他们的飞机,带着这个假期鲜少有清醒状态的锁匠,以及那个名叫伊娜的高个子女人先一步赶到了乌兰乌德。
这天晚上,马克西姆羡慕的看着白师傅带着两个姑娘钻进了同一顶充气帐篷,随后立刻藏下这份羡慕,和汉娜钻进了属于他们俩的帐篷。
当然,马克西姆可不知道,被他偷偷羡慕的白师傅在十分钟之后,就已经被挤到了帐篷门附近充当挡风墙了。
这一夜,除了蜷缩在帐篷外的月亮椅上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站岗的纯白色龙猫,以及躲在那辆奔驰大g和奔驰卡车的驾驶室里的军火商心腹,其余人睡的都还算不错。
不等博登湖地区的白天降临,卓娅已经汇合了喷罐等人,随后一起结伴从乌兰乌德赶赴了乌兰扒脱,并且顺利的见到了已经在等着他们的上帝之鞭小队长巴图,以及那三位都叫伊万的教官。
终于,躲在阴云后面的阳光还是洒在了博登湖的上空,一晚上都在鬼压床的白师傅也终于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