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人。但是童年时,那无辜农女的哭喊的声音,她现在回忆起来,都还是很清晰。
「呵呵。」突然,旁边的王静渊嗤笑了一声,众人都看向了他。童姥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有事就说,别在这里阴阳怪气。」
王静渊直说道:「当年师父的说的是『但凡有一人动手,他便会出手』是吧?」
无崖子点头:「这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你为何没动手呢?」
「这……」
「你作为他的徒弟,你真要不管不顾冲过去救那农女,师父能眼看著你被喇嘛打死?」
「……」
「师父说他们认了命,是羊,是兔。认命的不只是他们,你也认了他们的『命』,你在师父说了那些话之后,是不是也没有反驳,同意了师父的话?」
「哈哈哈,你果然胜我良多。若是师父还在世,知道他有了你这么个传人,定然很欣喜。」无崖子突然释然地笑了出来。
童姥想了想王静渊一直以来疯癫的行为,翻了个白眼:「未必。」
此时,无崖子也好奇地问道:「若是当年你也在师父身边,你会这样做吗?」
「当年你几岁?」
「约有八岁了。」
「若我和你一般大小,那我大概会哭著满地打滚,不满足我就不起来的那种。」
「哈哈哈哈!」
没走多久,车队便入了灵州城。毕竟是他国皇室,西夏将大理国众人,安排在了行馆内朱丹臣一早便到灵州城投文办事,王静渊则准备在街上逛逛,看看这西夏国的风土人情。
毕竟在王静渊那个时代,大理国的白族仍然传承了下来,但是西夏的党项族,便早已散落入周边各民族中,消失不见了。
不过王静渊还未走出行馆,便碰上了前来找他的岳老三。
王静渊看见岳老三,大为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岳老三冲著王静渊行礼后,也有些疑惑:「义父,我本来就在一品堂当差,在这里也很正常啊?」
王静渊又问:「你没收到我给你的信?」
「信?」岳老三回忆了一下:「原来那封信是义父你写的,我这人最讨厌看信,有什么事都是让别人直接递口信给我。义父你的那封信,我直接让下人给烧了。」
「你……算了。」王静渊在岳老三的肩头狠狠拍了两下,如果是敌对势力,早就被这两下子拍得筋断骨折了。
「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