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阻止她出门,她肯定会郁郁不已,要么伤身,要么找时间和亲哥爆了。总而言之都不妥当。
寒酥道:「你的意思是,既让娘娘同意,又不能让娘娘非常同意。是吗?」
「对。」
「好难啊。而且这最轻,也是个欺君的行为吧?」
酥宝想想就觉得困难。
何书墨笑道:「姐姐还在乎欺君啊。我还以为姐姐都习惯了呢。」
寒酥嘟起嘴巴,不满地抱怨:「要不是因为你,我哪有那么多事情瞒著小姐?」
「是是是,我成坏人了。人在宫里,动了凡心的寒酥大人,肯定没有一点错误。」
「讨打!」
寒酥被何书墨说得俏脸涨红。当初的情形不像是现在,那时候的她修为比某人高出一大截,某人在出任务的时候,明目张胆去牵她的手,她若是不愿意,哪还有后续的进展?
酥宝挥起小拳头,劈里啪啦打在男人的身上。
何书墨与酥宝打闹了一会儿,终于抱著她安静了下来。
他道:「姐姐,我好像有法子了。」
酥宝靠在男人怀里,舒服地扬起脑袋:「什么办法?」
「如果我是贵妃娘娘,站在她的角度,我会因为什么事情,导致我对谢家的态度必须暧昧不清,拖著不拒绝,也不同意谢家贵女的婚事?」
「嗯……肯定是重要,而且需要谢家配合的事情。」
「对,正如如此,而现在,娘娘面前最棘手的事情是什么?」
「枢密院……不对,此时尘埃落定大半,所以最棘手的事情,是你说的那个税银劫案?」
「没错。」
「但这和谢家有什么关系?」
何书墨露出微笑,道:「其实和谢家没什么关系,税银劫案所丢失的江左两县税银,一个来自水壶县,另一个来自海平县。其中,水壶县的县令,正是姓谢。」
酥宝听罢,顿时一惊,「难道是谢家人?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娘娘。」
何书墨无奈道:「我怎么告诉娘娘?昨日程世伯来我家拜年,我顺便问了嘴他为什么能接下此镖,这才得知水壶、海平两县的具体情况。而且这个谢姓知县,不一定和谢家有什么联系。但我们可以让他和谢家有联系。」
酥宝听到何书墨的打算,心说他这是想瞒天过海啊。
何书墨继续道:「一般朝廷任命地方官员,通常不会让该官员归属原籍担任要职。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