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接过鲁青竹的信件,没有避讳的意思,当场拆开。
信中是一叠当铺的契约书,此契一式两份,一份留给卖家一份留给当铺,约定所当财宝价值多少,当财宝者可以在多少日前,用什么价格将财宝赎回。
何书墨简单翻看了一下,发现这契约书中最早的一张,要数接近二十年前了。而最近的一张,便是几日之前。
契约书卖家的落款为“费成美”。
“费成美?如今的禁军大统领?”何书墨很快记起此人。
鲁青竹笑了笑,道:“何大人,请你相信,我王绝对诚意满满。”
何书墨掂了掂手上的一叠纸张,笑道:“京城当铺不少,其中有许多后很硬。他们自会妥善保存这种客户的隐私。毕竟,有些财宝确实不干净,买卖双方心知肚明。鲁兄这一叠契约书,从二十年前到今日依次排列,想必不是从当铺搞来的吧?”
鲁青竹道:“此物来源并不重要,何大人只需知道,如今费大统领的去留,仅在您一念之间。不管您是拿他立功也好,留他继续做事也罢,都算是我王给大人的见面礼。”
此时的福新茶楼,人影空空,只剩下何书墨这一桌还迟迟不走。
何书墨将契约书揣进怀中,站起身,对鲁青竹道:“鲁兄大礼,小弟却之不恭了。天不早了,场子该散了,小弟恭候魏王大驾。走了。”
“何大人留步。”鲁青竹叫住何书墨。
“还有事?”
“还有一件事得提醒大人,鲁某最近多次来茶楼中吃茶,发现此楼的掌柜和小二都过于机灵了。而且此地生意如此好,却很少见大东家来此检查,也没听说有开分楼的打算。此楼不像是赚钱的,倒像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使命。”
都是聪明人,鲁青竹说话点到为止,并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
何书墨笑了笑,不做应答,领着棠宝率先走了。
路上,谢晚棠问道:“哥,那鲁青竹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故意告诉我,他已经发现福新茶楼是你厉姐姐布下的一处据点罢了。此人有些手段,恩威并施,张弛有度,是一号人物。怎么之前没听说呢?”
何书墨琢磨道。
“福新茶楼是厉姐姐的据点?我怎么没看出来?”
谢家贵女俏脸诧异。
何书墨摸了摸棠宝的脑袋,道:“因为你是傻丫头呗。”
“哥~”
“黑嘿。送你回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