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想继续留下来,看看能不能把赵世材背后的那位藩王抓出来。
在何书墨理清前因后果的同时,卧房中的“赵世材”与徐溪荷,同样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赵世材”大手一挥:“夫人何必说这种话来搪塞我?”
徐溪荷满脸不解:“赵郎,妾身嫁入赵府多年,日日兢兢业业,未敢有丝毫懈怠。便连逢年过节,给你老师的礼物,都按照各类寓意,一一用心备好。搪塞二字,从何而来?”
“这不过是小事!我且问你,你们徐家在魏国的动作,你难道半点都不知道?”
“知道一些。但魏国距离此地,少说八百里,与我们何干?”
“马上就相干了,你兄长准备效仿当年的厉家,扶持魏王上位京城,你可知道?”
“妾身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这些。”
“还在狡辩!你若真不懂,便不会年年岁岁,替你大兄多带一份礼品给我老师了!”
徐溪荷不说话,而赵世材继续输出:
“徐氏支持魏王项景,其实并无太大的问题。项景乃徐氏女徐妃之子,再加上他娶了你的侄女,的确算是你家嫡系。但你们徐氏最大的错误,在于高估了项景的能力,低估了他或者说鲁青书的野心!青州尚有山峦,扬州尚有水道,但这二州之间的徐州地带,近乎一马平川。你们徐氏地盘的确不小,可那是和平年代。一旦楚国动乱,徐州易攻难守,再大的地盘也犹如泡影!徐氏必须早做打算!”
“妾身听不懂。”
徐溪荷仍然不打算就范。
赵世材没多少耐心,气急败坏道:“听不懂是吧?我让你听不懂!让你听不懂!”
“赵世材”开始动起手来。
床下,何书墨和古薇薇瞪大双眼,似乎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不是哥们,这对吗?
我们家薇薇还是个小姑娘啊!
很快,撕扯结束,双方开始摔跤比赛。
何书墨这次不敢用手捂住薇宝的嘴巴了,而是换成捂住她的两只耳朵。不过,吱吱嘎嘎的声音虽然可以用真气阻隔,但他们头顶摇摇晃晃的床板可没那么好糊弄。
其实,相比较饱受折磨的潜龙观小情侣,屋外“目睹”全程的崔玄微,才是真正的满头问号。因为在崔玄微的感知下,“赵世材”的女子身份一览无余。
她观察到,“赵世材”所修的道脉十分奇怪,同时借助了某些外物,才能勉勉强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