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人躲在车厢里,与谢家贵女卿卿我我的时候。
阿升的马车后方,安静地伫立着一个清冷脱俗的身影。
对于某色胚频频占棠宝便宜的行为,崔玄微已经见怪不怪了。真正令崔玄微感到惊讶的事情,是某色胚居然又大摇大摆进宫面圣了。
崔玄微俏立在卫尉寺外,在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内,亲眼目睹某位朝廷三品官员德不配位,玩忽职守,来到衙门之后基本上什么都不做,把事情推到谢家贵女头上,然后毫无顾忌拍拍屁股便往皇宫里走。“他进宫怎的如此随意?莫非他能随时随地见到厉元淑吗?就算是楚帝都做不到这种程度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崔玄微还没把某人的行为往那方面想。
毕竟“妖妃”之名实在太盛,人人都知她喜怒无常,果决狠辣,没人觉得堂堂妖妃竟会自降身份,便宜一个比她还要小三四岁的毛头小子。
玉霄宫,养心殿。
何书墨今天没有嘻嘻哈哈,而是第一时间向淑宝同步了赵小添死亡案的最新进展。
这让习惯某人做派的贵妃娘娘颇感意外。
不过,简单交流几句话之后,厉元淑便迅速严肃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赵小添没死,死的人其实是赵世材?”
“不错。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可以为这个结果负责。姐姐要是不信,我家里还有一件从赵府偷来的里衣,材质工艺与狱中死者的里衣一模一样,亦可作为死者是赵世材的侧面证据。”
厉元淑自然相信面前这个男人。
但她黛眉轻蹙,凤眸沉静,一时间久久无言。
末了,她才开口,道:“何书墨……”
“啊?我在。”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什么?是楚帝针对赵世材的动机吗?关于这一点,我觉得是和徐州……”
淑宝轻轻摇了摇头,道:“本宫说的不对,不是这里。而是“赵小添’出现的时机。”
“赵小添出现的时机?”
何书墨微微一愣,心说赵小添难道不是一个“易容道脉”的高手所变的吗?那他出现的时机有什么问题?
但随后,何大人很快意识到,淑宝所谓的“时机”,应该是指“赵小添出现在刑部大牢”的时间。因为理论上讲,赵小添是魏王从魏国带过来的囚犯,也就是魏王“抓住”并且“送来”京城的人。换句话说,如果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赵小添入京应该代表的是魏王的利益,他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