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离开呢,琐琳知道位置,你先去,我一会就去跟你汇合,这具体取决于咱们俩谁先到”(你不明白!狼骑,今天是纪元诸神兹拉兹拉滋滋滋)
“什么?喂?”
唐子君眉头一皱,旋即又鼓了几下黑匣子。
“你刚才说的啥,我没听清,你说今天是纪元诸神的什么?”
(滋滋今天是滋滋滋滋滋)
听着黑匣子里面那彻底被电流占据的声音,唐子君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不是大哥,你别这个时候”
正说着。
突然,仿佛有人调暗了视野中的色调。
那本就微弱的光线,毫无征兆的衰减下去。
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昏暗,也不是夜幕降临的渐变,而是一种粗暴的剥夺,而视野中的一切,所有物体的轮廓也都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泼上了一层粘稠的墨汁。唐子君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缓缓收敛。
通讯器光线成了这片急速扩张的阴影中唯一的光源,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席卷而来,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起来。他缓缓的擡起头,随着他的动作,他眼前的视野也从地面移动到了头顶。
苍弯之上,那令人压抑的铅灰色厚重云层,在这一刻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撕裂。
一道巨大的、边缘闪烁着不祥电弧的圆形裂口,如同睁开的独眼,缓缓的从天幕之上浮现。裂口内部并非虚无,而是翻滚着混沌的,如同沸腾原油般的物质粒子,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光晕。紧接着,从那深不见底的裂口之中。
恐怖的黑影压了下来。
无法形容它的巨大,视野所及的天幕,几乎被它完全占据了下来,甚至比整个荣光之城还要庞大。那是一个球体。
一个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球体。
其表面并非光滑的镜面,更像是某种经过亿万次捶打、凝固的金属,呈现出一种沉重的亚光质感,细密的、符合某种无法理解的几何美感的纹路,如同活体生物的脉络般时隐时现。
它没有任何舷窗,也没有任何推进器喷口,更没有任何标识或特征,就那么静静的从苍弯之上“沉’了下来。“你在逗我吧。”
看着那庞大的黑影,唐子君低声喃喃道。
他并非不认识这个东西,相反,他可太熟悉了一一这可是他在这个世界见过的第一个“神明’啊!上一次和这家伙打交道的时候,他是和肖潇一起的,因为要照顾肖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