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点,顺着残留的时空痕迹”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希望光芒。
唐子君沉默了,眉头紧锁。
常磊的逻辑并非没有道理,琐琳的机械核心作为穿越的坐标和载体,在穿越失败、坠入梦境世界时,其初始落点确实可能留下特殊的时空印记或能量残余,成为反向追踪的重要线索。
但问题是
唐子君的声音带着沉重的现实感。“我们在梦境世界的活动范围,几乎被钉死在了黑城及其周边相对“稳定’的缓冲区,那已经是我们在那个世界里勉强站稳脚跟的安全区,而琐琳脑袋的发现地点”
他顿了顿,眼神凝重。“我们现在根本无法确定,我们目前能够确定的是,那脑袋是被人从贵族的废墟城堡里偷出来的”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无比清晰。
梦境世界,尤其是远离黑城稳定区的区域,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那里是诸神意志直接碰撞的战场边缘,是规则崩坏的混沌地带,是疯狂与扭曲的温床,时空风暴如同家常便饭,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彻底模糊,上一秒可能还踩在坚实的土地上,下一秒就可能坠入沸腾的意识熔炉,或者被某个路过神祇的意念余波碾成最基本的粒子。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们还无法确定战火到底波及到了多少地方。
常磊看着唐子君凝重的表情,感受着他话语中的未尽之意,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他眼中的狂热火焰瞬间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痛苦和无力,他明白唐子君的顾虑,那绝非危言耸听,要在诸神混战的广袤战场上,寻找一个可能早已消散的时空落点这无异于在沸腾的油锅里寻找一粒特定的沙砾。
他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指节发白的拳头,破碎的燕尾服布料下,暗红的能量纹路不甘地明灭着。一边是母亲可能仅存的一线生机,一边是几乎必死的绝境,理智与情感在他心中疯狂撕扯。唐子君看着常磊痛苦挣扎的样子,目光再次投向屏障内。
薇拉的身影已经几乎完全融入那片紫黑色的漩涡奇点之中,只留下最后一点模糊的轮廓,和她怀中那个散发着不祥微光的相框。“而且你没有发现问题所在么,你回忆一下,我们是在什么时候找到琐琳的头颅的?那是我第一次去河域前线的时候,而这边的监控又是什么时候拍摄到那丫头的影像的?一一几天之前。”
“就算我们来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就算两个世界的时间不同步,但那最多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但是你再看这里,发现了吗,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