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不知道这男人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这一茬。
为了哄好这男人,她只能豁出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畔低语了一句。
随后,趁贺斯聿错愕的功夫,飞快的解锁车门。
江妧像是一只狡黠的猫,迅速推开车门,逃出生天般钻了出去。
夜风涌入车厢,带走了属于她的温度和气息。
贺斯聿还保持着刚才倾身靠近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驾驶座上。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睁大,耳畔仿佛还萦绕着她那句带着几分戏谑的低语,脸颊上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起来。
直到江妧跑远,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看着空荡荡的车厢,还有副驾驶座上还残留着的一丝淡淡香气。
贺斯聿愣了足足两秒,随后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被气笑了。
这女人……学坏了啊。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
贺斯聿下车,靠坐在车头处,任由冷风吹散被她一句话撩起来的燥意。
江妧到家后,去看了江若初,才回到房间。
她第一时间给贺斯聿发了消息,“我到了。”
她知道这男人如果没收到她信息,会一直在那等着。
所以她已经养成到家就给他报备的习惯。
她刚从衣帽间取来睡衣,贺斯聿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这次,换江妧脸红耳热了。
她刚刚说。
【你不仅牙齿好,嘴上功夫也好。】
现在贺斯聿回她。
【看来你很满意。】
……
周一。
江妧才刚到公司,周密就气鼓鼓的跟着她进办公室。
一边走一遍义愤填膺的说,“杨董也太过分了!他在华盈陷入危机时,逼你回购他手中的股份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背地里挖人抢项目!”
“谁被挖走了?”江妧语气听上去到是波澜不惊。
“三部那边的两个投资经理,今天一早集体向人事部递交了辞呈,他们手里可都有正在跟进的项目!这个节骨眼辞职,摆明是打算带走的!”
“最气的是,这两个项目是三部第四季度最大的项目!咱们前期砸了多少资源进去啊,说抢就抢了?”
江妧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