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还停留在当年自己「有市场」的时候，迟迟不能接受现实。
老汤要是以前遇到这种客户遇得多的话，那他也是遭老罪了。
这些人是最喜欢反驳人的，一言不合就杠起来了。
张哲现在最烦的也是这类人，所以他选连麦对象的时候特意挑了一下，那种一看就是许愿的女生，他根本不会主动连。
「姐妹，你私信说，让我帮你分析一下你当前的相亲对象跟你搭不搭。」
「对，我就这一个要求。」
「我的条件，我私信已经说了。」连麦的女生普通话有很明显的京片子味儿，那叫一个地道。
「嗯，介意我给直播间的观众们分析一下吗？」
「不介意，主播你说吧。」
「好嘞。」张哲把手机放到他跟汤秘书长中间，一边给老汤看，一边简单的介绍给直播间的观众。
「姐妹是35岁，燕京本地人，身高156，体重100斤，985本科，事业编，年收入30万左右。」
「家里两套房，自己一套，爸妈一套。」
「未婚，现在相亲了一个39岁的男生，男方的条件还没说。」
「汤老师，您觉得姐妹的条件怎么样？」
「嘿嘿。」老汤突然神秘的笑了笑，伸了伸手说：「张老师您先说，你觉得她条件怎么样？」
「我只能说，对北漂的中年男性来说，她这个条件，在同龄人里还是有一点竞争力的，但对有房、且收入不错的新燕京人来说，就是很普通的水平。」
「汤老师您觉得呢？」
「我？我看这位姑娘说她是体制内，而且年收入不低，应该很早就进体制内工作了吧？
」
「是的。」女生答道：「我是大学毕业就工作了。」
「哦，那这么多年，你应该挑花了眼吧，高学历，又是本地户口————」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