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其他活下来的办法吗?如果你再不出手,我那位父亲就不会去西域了,他会急匆匆的杀回来,会真的把我碎尸万段!」
佛陀:「我需要你证明一下你的决心,只需你做两件事,这两件事,都不难,对太子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拓跋不孤:「什么事?」
佛陀道:「第一件事,跪下,拜师。」
拓跋不孤稍作犹豫的时候,秦昭月再次拉住他的手臂:「殿下,不能啊殿下!」
拓跋不孤一把将秦昭月甩开,然后跪在地上重重叩首。
「弟子拓跋不孤,拜见师尊!」
佛陀哈哈大笑。
拓跋不孤问:「第二件事是什么。」
佛陀:「杀了秦昭月。」
拓跋不孤竟然没有一点迟疑,猛然起身一把掐住了秦昭月的脖子。
秦昭月显然没想到会有如此变故,他下意识挣扎,可他这样老迈的身体,怎么可能是拓跋不孤对手。
拓跋不孤年少却修为高深,秦昭月则根本不懂修行。
这一刻,秦昭月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头青羊身上。
他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才稍稍扭头看向青羊,青羊明明看到了却不为所动。
它应该是方许安排保护秦昭月的,此时没有一点救秦昭月的意图。
青羊只是看着,脸上还有些淡淡的厌恶。
秦昭月不知道这只羊在厌恶什么,应该是厌恶拓跋家的人个个都如此阴险狠毒吧。
「救救我。」
秦昭月用尽力气喊出这几个字,青羊充耳不闻。
「刚才佛陀说,圣人应该也在听着我们说话。」
拓跋不孤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昭月的眼睛,少年的眼中只剩下决绝狠厉。
「这里一共只有两个人一只羊,我不可能与圣人勾结,所以只能是你,你是圣人的人,那只羊也是圣人安排的?你现在指望那只羊救你?不,你是指望圣人救你?」
拓跋不孤哼了一声:「你是不是以为你能骗了我也能骗了他?当初是谁第一个在我父亲身边提议要杀掉圣人的?天下人只知有圣人而不知有皇帝,天下人只尊圣人而不尊皇帝,此乃国乱之征兆这几句话,是谁说给我父亲的?!」
秦昭月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青紫,因为这几句话又从青紫变得惨白。
他以为圣人已经死了,他觉得自己可以骗了那个要为圣人报仇的少年方少酌。
他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