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鼓励。
而且科举之路十分的坎坷,他两次科举考试一次发解试没过,第二次礼部试落榜。
如今是准备第三次科举考试了,当然也是从头胖始。
「十二哥儿之言,欧阳修谨记在心中。」
「哈哈哈。」
宋煊轻笑几声:「今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尽可去问那贾夫子,他虽然不善考试,但讲解还是颇为有一套的,能让人听懂。」
「好。」欧阳修再次应声:「十二哥儿若是到了江仫府忙碌起来,可不要嫌弃我给你写信。」
「尽管写信,看一封信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欧阳修脸上也挂起了笑容,就在这个时候陈尧佐走了过来:「宋状元,可否借一步说话?」
此时城外还是蛮热的,但好在有些树荫遮蔽。
宋煊示意欧阳修去一旁等待,他不愿意挪窝:「陈相公寻我有事?」
「宋状元,我就长话短说。」陈尧佐极为客气的道:「有些误会还是要及时解胖的为好,你我之间本就没有太大的矛盾。」
「只是我弟弟他性子暴躁,有些事确实是不听我的劝告,搞得我也只能跟着他走到底。」
「但是我认为宋状元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是我弟弟那执拗的性子。」
「宋状元出京为官,不知多久会返回,我陈尧佐是不愿与人结仇的。」
「所以我想能否取得宋状元的原谅,你我两家就此罢弓言和。」
宋煊打量了一二陈尧佐:「陈相公的提议很好,可你也承认了你管不住你弟弟,别看你弟弟在宋辽前线当差,他的心思也始终都在东京城想要报复我。」
「正如你说的你管不住他,咱们两个之间可以言和,至于两家,陈相公还是多管管弟弟。」
「这种事,光是我退让就能解决的吗?」
陈尧佐默然,他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宋状元如此说了,我陈尧佐若是再小气,便算不得宰相肚里能撑船。」
「我弟弟今后做什么,请宋状元小心些,有消息我也会提前告知宋状元,咱们两个言和,对你我将来都有好处。」
宋煊脸上露出笑意,他懒得跟陈尧佐掰扯,至少亥前保持面上的和平,还是能做到的0
一南一北的,很难再碰上。
「不愧是当了宰相,肚量自然大了起来。」
宋煊哈哈一笑:「我宋十二向来喜欢交朋友,不喜欢树敌。」
陈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