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避免了他被下面人架空的一些威胁,积年老吏也不是好对付的。
宋煊有一批经验丰富的老吏,让他们互相魔法对轰,破招去吧。
自从宋煊外调的诏书下达之后,弹劾他与他岳父的奏疏,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现在大家开始围绕着是否废后这件事,激烈地对喷起来。
赵祯眼里满是兴奋之色,在宋煊离开东京城之前,他再次赶到了宋煊的家中。
大家躺在后院里扇着蒲扇纳凉,时不时地传出几声马嘶驴叫。
他们二人当日心照不宣的配合,此时已经不用再旧事重提。
「十二哥。」
终究是赵祯有些沉不住气了:「你此番前往江陵府,不知道要待上多少日。」
「按照大宋的任命传统,我想干满三年都难,估摸最长也就一年半,若是做出成绩来,或者东京城有事发生,我自是会提前回来的。」
宋煊挥舞着蒲扇:「官家,我离京的这段时间,大娘娘做什么你都不要反对,这也是我对你的忠告。
「十二哥高看朕了,朕心里其实是畏惧大娘娘的。」
「这很正常,但我华夏男儿自古以来长大之后,骨子里都会有精神弑父的动作,你现在还没有摆脱听从父母话的那个阶段。」
「啊?」
面对宋煊的暴论,赵祯一下子就从躺椅上坐起来了。
「十二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毕竟赵祯是深受儒家伦理父子关系的影响,以孝道为核心,强调父为子纲。
如今的刘娥占据了这个有利地位。
宋煊示意他继续躺着听:「六哥儿不必惊慌,我说的不是字面上的弑父,而是精神方面的弑父。
「比如你前几年脸上长痘痘时候,无比渴望想要通过挑战大娘娘的权威,获取亲政的一种想法。」
赵祯眨了眨眼睛,他确信这件事可从来都没有往外说过。
不知道十二哥他是怎么猜测出来的。
「你这也是在试探出自我边界,形成自己独立的判断力,是一个男人走向成熟的必经阶段,而不是对亲情的否定。」
「这种就是叛逆吧,每个男孩都会经历的。」
「你不想听大娘娘的所有话,你想要亲政,但她不想让你亲政,她还掌控你的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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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娘将你视为她权力的延伸,难以接受你脱离她的掌控,当然也是源于她对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