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传范怎么还跟在杨景宗的身边。
杨景宗瞧着坐在台上正中间那个黄口小儿,装作模样的行礼:「敢问可是新来的宋知府?」
「不错。」宋煊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个外戚:「你是何人?」
「我乃崇仪使、左,左侍禁、江陵府兵马都监,杨景宗是也。」
「这般前呼后啸而至,我当是什么人呢?」
宋煊嗤笑一声:「原来不过是兵马都监,见到本官还不下马行礼!」
「宋知府,你好大的官威啊!」
杨景宗面色不愉,虽说他是兵马都监,可自恃身份,就算是遇到路一级别的官员也草草比划。
那几位也懒得与他计较。
但现在宋煊偏偏较真,让他十分不爽。
「不错,本官向来注重官场礼仪。」
宋煊微微向前探着身子:「杨都监,滚下来给本官行礼。」
「你。」
杨景宗瞪着眼睛,他确实没想到宋煊不怕自己。
莫不是他不知道我的跟脚?
张子皋此时当起和事佬来:「杨都监,快快下马,今日宋知府新到,你难不成还想耍横不成?」
周遭士卒都瞧着这两位高官斗起来呢。
「我觉得定然是这位宋知府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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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呢?」
「他一个白白嫩嫩的读书人,怎么能斗得过兵痞呢?」
「说的在理。」
「怕是一会这位毛都没长全的宋知府要被气哭了。」
「不如我们打赌。」焦用连忙开口道:「赌谁能赢?」
「那我要赌杨都监赢。」
「俺也一样。」
焦用一听这么多人都赌杨都监赢,虽然几个人给的都是一文钱两文钱的。
但总归是有点进帐,他咬着牙道:「赌杨都监赢是一赔一啊,赌宋知府赢,一赔三,有没有赌的?」
焦用真是急的有些满头大汗。
当真没有一个人赌宋知府赢的。
几个人嘿嘿的笑着:「焦大,你等着赔钱吧。」
杨景宗见张子皋来拉自己,他借着酒劲直接甩了张子皋一马鞭。
张子皋没想到杨景宗胆敢动手,当即被抽的吃痛大叫一声。
向传范眼睛一亮,不曾想杨景宗这个兵痞竟然会闹的如此难看!
这可太好了。
「宋煊,你杨爷爷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