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程嘟灵的动作顿住,眼眶几乎是立刻就红了,里面瞬间蓄满了水汽,倔强地看着他,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又怎么不行了?」
瓦立德看着她这法然欲泣的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喉结滚动,压下翻腾的燥热和冲动,轻轻把她拉回床边坐下。
他俯身凑近,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学姐,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说罢,他凑到她耳边轻轻一啄,「学弟我,善解人衣。」
这句话,像是一道带着微弱电流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最后一层无形的屏障。
程嘟灵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羞耻感、紧张感,还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奇异放松,交织在一起。
她张开嘴,对着他肩膀上的肌肉,一口就咬了下去。
她咬得有点用力,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委屈、纠结、心酸都发泄出来。
但临到用力时,她又舍不得了。
牙齿只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湿热气息的牙印。
这点疼痛对瓦立德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占有欲和怜惜。
他不再犹豫。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突然悬空,程嘟灵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臂膀坚实的力量,还有胸膛传来的越来越快的心跳。
瓦立德没有走向那张大床,而是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一侧的浴室。
不是他被程嘟灵说服了。
恰恰相反。
程嘟灵那番清醒又绝望的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他之前精心维持的、关于「尊重」和「规矩」的完美泡泡。
让他看清了一个他一直试图忽略、或者说用理智和算计去掩盖的现实:
此刻,他面前的这个女孩,她想要的和他想要的,本质上是两个东西。
打个比方,他是奥迪霍希的销售,而她是顾客。
他之前的拒绝、求婚、解释规矩,都是在「让程嘟灵成为车主」的思维框架里打转。
但她不。
她特喵的她买不起,所以她只想试驾白嫖一次爽感。
然后断掉所有念想,完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