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巡视了一圈,没看见唐泽,却意外看见了快步走进门来的大冈红叶。
毛利兰下意识地觉得大冈红叶是来找服部平次的,挪动了下脚步,想要挡住她投向远山和叶的视线,却发现大冈红叶左右看了看之后,径直朝着冲田总司的方向走了过去。
「唐泽君呢?」大冈红叶板着脸,神色很严肃,「他跟我说,场地这边有了一些发现名顷鹿雄的失踪绝对与阿知波夫妇脱不开干系,但碍于老师留下的言语,她知道阿知波皋月是老师的初恋,也是老师学习歌牌的开端,是老师十分尊敬和仰慕的女士,整场对决又牵扯到了假赛和名顷会门下其他人的归属问题,几经纠结后,大冈红叶还是选择了替老师保管他的秘密,选择了沉默。
但这不代表她不关心名顷鹿雄的去向。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哪怕希望渺茫,只要还没有得到他确切的死讯,就还有一丝可能,可到了现在,这种自欺欺人的侥幸已经完全散去了。
这个案件有任何的进展,都有可能代表更接近失踪已久的名顷鹿雄一步,让大冈红叶甚至忘记了赛前要有的紧张,顾不上明天的比赛,可能会决定她自己和服部平次的感情走向问题,满脑子只想知道案件的新情况。
当得知警察现在就在会场的时候,大冈红叶根本坐不住了。
这个赛场,她已经来了三年了,若是老师的失踪和这里有关,她到底,她到底要看见大冈红叶的脸,冲田总司心里就暗叫不好,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唐泽啊?啊,他,可能是饿了,休息了,顺便去吃点东西——」嘴里囫囵应着,冲田总司暗暗为唐泽捏了把汗。
这个理由糊弄一下东京和大阪的那几位朋友没有问题,但是就像他清楚唐泽过去的行为逻辑一样,这个借口,大冈红叶想必也已经听了许多次了。
果不其然,原先只是略有些焦急的大冈红叶闻言,眉毛一下竖了起来。
「这个时候单独行动,他跑哪里去了?又有什么不愿意告诉别人的事情要去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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