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波一家人在这方面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服部平次赞同点头。
还别说,案件已经先一步告结,几个人能一同在这里享受接下来的比赛,这种情况还是挺难得的。
换作平时,遇到这种大案,哪怕知道有很精彩的赛事,他们这些侦探也得疲于奔命地在搜证和很可能发生危险的现场来回奔波,没什么好好欣赏风景的机会。
「要是他们没有这么执着就好了。」远山和叶想起这桩事,就感到酸涩和荒谬,「这原本可以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的。」
对异性怀抱有好感和感情,但最终并没有得到一个理想的结果,现实的阻力与重力在前,不是所有感情都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因为短暂的同行,产生了朦胧的好感,可二人最终擦肩而过,这是许多人都可能面对和不得不去处理的议题。
名顷鹿雄在歌牌方面的名声,以及其歌牌社的处理是否得当,尚有争议,但他对于感情的洒脱态度,还是让远山和叶很钦佩的。
到了一定的年纪,喜爱的人与另外的人喜结良缘,走入婚姻的殿堂,再怎么样,年少时那些不成熟的冲动与幻想,也不可能成为现实。
在这样的状态下,名顷鹿雄最终选择了一种给自己一个答案的方式,与对方比试一场,告知自己的感情,然后放下一切,离开歌牌这个因对方而结缘的舞台。
倘若名顷鹿雄当年,达成了自己的目标,成功传递出了自己想要传达的一切,或许大冈红叶的感情观念会在这种情况下发生改变,不会像今日这样执着吧。
不论因为什么,人若是着相了,执念太深,便会痛苦。
「浪漫吗?」服部平次压了压眉毛,有些不太理解她的说法,「名顷鹿雄过去也是个执着的家伙吧。他大概只是到了一定的年纪,所以想开了。」
「怎么不浪漫呢?」他这么一提,远山和叶顿时想起了这桩赌约,瞪起眼睛,扭头怒视着服部平次,「也是,怎么看你都是那个更享受别人追逐的家伙,你是不觉得浪漫啦。」
被争抢的那个,在感情中是拥有主动权的,自然而然感受不到茫然追逐看不见目标的那一个是怎样的心情。
「我又没有说你的意思。」服部平次无奈地笑笑,「会觉得这种事情浪漫的和叶,真是孩子气呢。」
落后他们几步,站在回廊拐角的毛利兰,听他们两个又要互怼起来,有点紧张,捏了捏手心,想要上去劝和,被唐泽一把拽住了。
无知无觉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