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至后援会都能组社团了————
「算了,我还是替枚本同学加加油吧。」唐泽叹了口气。
「喂喂,泉心没把你怎么样吧?至于这么严厉吗?」
「都明知枚本胜率不高了,大冈同学又那么有人气,还要再支持对面的话,太可怜了吧。
「」
事实证明,唐泽的支持确实属于同情票。
半小时的比赛过后,获得了胜利的,果然是大冈红叶。
触碰到最后一张牌,大冈红叶极有气势地将之推开,目光扫到牌面,却是微微一愣。
没有意外于眼前的局面,服部静华站起身,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会场中前来观赛的观众以及其他在晋级赛中被淘汰的选手们,欣赏完这场酣畅淋漓的对决,齐齐为大冈红叶鼓着掌。
站在那的大冈红叶却凝视着手边的牌,慢慢伸手将之拿起来。
站在边上礼貌性鼓掌的柯南留意到她不安的表情,猜到了大冈红叶发现了什么,不禁同情地叹了口气。
考虑到她接下来要面对的连环的糟糕消息,确实应该支援一下大冈红叶,不然也太过凄惨了些。
「那个点不是污渍,是名顷先生的血迹?!」
捏紧了手指的大冈红叶,听着面前人的宣告,声音都在发着颤。
「急流岩上碎,无奈两分离。
早晚终相会,忧思情愈深。」
这一组牌,并不算是名顷鹿雄特别擅长的牌组,但大冈红叶也知道,擅长与否,对名顷鹿雄来说,只是攻势节奏的区别,拿着这副牌的名顷鹿雄,绝对不可能输给任何人。
所以,留在牌面上的————
「是的。根据现场情况看,在那场对决的前一天,名顷先生去阿知波家中和皋月女士比赛之后,就被她杀害了。」带着一种警察向受害人家属陈述案情的沉重语调,服部平次非常认真地告知,「这起案件完全是阿知波先生的手笔。他不想当初的那起命案闹出来,影响皋月女士的身后名,而这副歌牌上留下的痕迹是案件的决定性证据。」
就如同矢岛俊弥手中抓着的牌一样,这副牌是接触到了名顷鹿雄的血后,行凶者再次触碰歌牌留下的,只是因为触碰的位置比较的微妙,导致被牌面上深色的色彩所掩盖,一眼看上去没有那么明显,才没在当场被阿知波夫妇发现。
「竟然是、竟然是皋月女士————」垂下头,大冈红叶十分不能接受的捏紧了自己的前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