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不同,这个摊位上陈列著各种奇特的魔物身体部位。
一片闪烁著微弱雷光的鳞片,几瓶顏色诡异的血液样本,甚至还有一个被精心保存的尖爪。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小瓶暗红色的液体,其中仿佛有生命在缓缓流动。
摊位后的链金术师正佝僂著背,专心致志地调配著什么,对周围的喧囂浑然不觉。
就在罗兰被这个与眾不同的摊位吸引时,一名身著整洁衣袍、胸前绣著药瓶图案的男人径直朝那个角落走去。
“老丹尼!”
男人的嗓音洪亮,甚至有些——
囂张跋扈。
与周围即便是兜售產品也轻声细语讲解的链金术师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因此即便罗兰站得较远,依然將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这个月的会费还没交,我想你应该懂得公会的规矩。”
男人毫不在意周围眾人投来的目光,昂著头用手指重重敲击柜檯,发出沉闷的响声。
“五枚银幣,一枚也不能少,明白吗?”
“这—”
听到这个数目,被称作丹尼的链金术师缓缓回过头,露出一张如同老树皮般粗糙的面庞,眼中满是错。
“乌利尔—大人———”
老链金术师搓了搓手,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
“这个会费能不能再宽限几天?而且上个月的会费,不是才四枚银幣吗?”
“怎么?”
被称作乌利尔的男人眯起眼睛,冷哼一声。
“我说五枚,就是五枚,你有意见?”
“不,不——"”
丹尼慌忙摆手。
“我只是—”
“行了!”
乌利尔似乎懒得再听废话,大手一挥。
“丹尼,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上个月你卖出的那什么『潜能药剂”,差点把一名顾客变成魔物!那身上长满的鳞片———”
他似乎回想起了当时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冷颤。
“要不是我帮你摆平那件事,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待在这里?”
“是我很感谢您的帮助。”"
丹尼的声音低了下来。
“但您知道的,我的研究需要大量稀有材料,那些魔物样本和血脉萃取物—"
“我不管你的什么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