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婴儿了?」
正当此时,一道翠绿色的流光从他腰间的剑柄中无声溢出。
流光在空中盘旋了一瞬,便如同倦鸟归巢般落在他身侧,凝成一道纤细的身影。
翠丝。
她穿着淡绿色的连衣裙,翠绿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小巧的脸庞上满是焦急。
左右环顾一圈后,瞬息后便锁定了罗兰的位置,翠绿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片刻之后,她猛地扑上来,双手攥住罗兰的衣襟,将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呜呜呜——罗兰——你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闷在罗兰胸口,带着哭腔。
罗兰怔了一下,擡起那只瘦削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复上她的头顶。
翠丝抽噎了几下,从他胸口擡起头,泪眼朦胧。
「你还好吗?我感应不到你了————」
「我很好,翠丝,我很好,但是————」
感受着往日皮克精轻盈的身躯此刻在自己怀中沉甸甸的感觉,罗兰不禁感到一阵胸口发闷。
「如果你再不松开,我恐怕就不是很好了。」
翠丝闻言猛地松手,后退半步,翠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慌张。
嘴唇翕动着,想要开口,却不知该问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眼眶越来越红。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兰轻轻摇了摇头。
「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擡起下巴,示意翠丝看向不远处那颗横卧在焦土上的暗金色肉茧。
肉茧约有半人高,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裂纹中透出微弱的灰蓝色光芒,忽明忽暗,如同沉睡中的心跳。
它安静地卧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方才那若有若无的搏动都已经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罗兰的双眼微微眯起。
眼下神秘龙裔定然在肉茧之中,正是他最为虚弱的时候。
如果能破坏肉茧,想必定然能彻底击杀这个纠缠了无数时间线的梦魔。
他深吸一口气,擡起右手,握住腰间的剑柄。
辉月的剑柄冰凉而沉重,与他记忆中那柄轻若无物的神剑判若云泥。
「噌!」
剑刃出鞘,一道清越的嗡鸣在荒野上空回荡。
长剑入手,沉甸甸的感觉猛然压下,罗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