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下子被甩到了松树上。
白虎冲天一吼,身体的力量再次凝聚,它再次用力一甩。
‘砰!’
咬它爪子的那只母熊也被它甩到了另外一棵小松树上。
小松树受到撞击,‘咔嚓’一声,拦腰折断。
白虎虽然摆脱了两个进攻者,可它的爪子上早就被咬掉了几块皮肉,虎鞭和虎蛋也伤的不轻,之有一层薄薄的皮肉连接,它要是再剧烈运动一下,可能虎鞭虎蛋不保了!
阉兽者恒被阉,在动物界中,这个道理也同样适用。
白虎是丛林之王啊,要是在一次战役中,它被远不如它的黑瞎子阉割了,那它的面子往哪放啊?
白虎站在原地,气的浑身发抖,它再次将目光定在面前一公一母两只黑瞎子身上。
强烈的恨意充斥在它全身每个细胞里。
恨意和痛感让它的警惕性降低了一大半。
突然之间,白虎只觉得身后一阵寒风吹过。
等它回头,一张没了脸的黑瞎子朝它冲了过来。
白虎喊了一声,迎上黑瞎子,两只猛兽厮打在一块。
而与此同时,在白虎的身后,另外两只被阉了的黑瞎子也飞奔过来,它们不管不顾地冲着白虎的屁股咬去。
被咬了一口不要紧,可将它们阉了,哪个公的能受的了这个?
当然自愿阉割的不算,你管天管地总不能管人家拉屎放屁当娘们吧?
现在只有那只躺在地上摔的不轻的母熊还没起来呢,刚刚和白虎争斗,它的脸上也被白虎挠了好几下,伤不算重不算轻。
可能这母熊向来是个暴脾气,哪怕伤不重也不致命,可它也咽不下这口气。
‘吭!’
母熊四脚朝地,疯狂地冲了过来,它在侧面抓咬和撕挠白虎。
白虎本来应该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可现在形势急转直下,快要被阉割的它要殊死与四只发狂的黑瞎子搏斗。
周大憨捂着裆部,“峰儿,白虎不行啊,这是被小太监吹捧过了啊,它自己都快要成太监了!”
达峰点头,光看白虎那架势,他都感觉到疼,这还不如干净利落被阉了呢!
“吼!”
只听一声尖锐的虎叫,再然后白虎额头上淡淡的王字就被黑瞎子咬的血肉模糊。
“吼!”
又是一声虎叫,站在侧面进攻的母熊张口从白虎身上咬下脸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