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仿佛生命在他面前并不算什么。
听了这话,四喜看着他道:“那你我也知道了太多秘密,咱们是不是也该死啊?”
发财闻言看了四喜一眼,表情很是诧异,不过很快恢复了往常的淡然道:“必要时,该死!”
嗯?
四喜看着发财:“为了他一个人,所有人都可以牺牲是吧?”
发财闻言看了看四喜,紧跟着道:“四喜,你要记住,你我都是爷从难民堆里捡回来的,没有爷咱们早就死了,能有今日咱们全赖爷的栽培,所以你我当为爷而死。”
四喜听了这话道:“郑川与爷还是堂主从难民堆里捡的,郑川为何会做出不遵从堂主命令的事情!”
发财道:“他没有,他从头到尾只是私卖铁器,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堂主的事情,而且他卖铁器,也只是为了筹钱争宠而已。”
“至于爷,他从来不曾对不起堂主!他待堂主一直如君如父。”
四喜看着发财道:“你原来能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啊,哈哈哈”
四喜则是看着天上的月朗星稀道:“如君如父,如君如父啊!”
说完他就抱着酒坛,倚在冯府的石狮子上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四喜,发财伸手把他提了起来:“没量,硬喝。”
“咳咳咳咳”
“老爷,您不能再喝了,不能了。”
彭世忠站在院子里,手中拿着酒坛子,看着郑川的尸体,大口的喝酒。
彭福已经回来了,看到这一幕立刻去夺彭世忠手里的酒坛子。
可是彭世忠却根本不给他。
彭福无奈,退到一旁,彭世忠道:“阿福啊,还记得咱们当初第一次见这小子的时候吗?”
彭福一愣,看向彭世忠,彭世忠道:“这小子竟然在跟野狗抢一个肉包子。”
“是啊,那时候他很野,看咱们过来,还以为咱们要抢他的包子,唉一眨眼已经十几年了。”
彭福在一旁补充道。
“这小子很聪明,那时候冯宣已经开始学武了,而他也吵嚷着要学武,而且很刻苦,冯宣练五个时辰,他就练六个时辰,冯宣练六个时辰,他就练七个,甚至不睡觉。”
彭福道:“是啊,二爷那时候的确很拼。”
“后来替帮派出力,他也是每战争先,身上为白虎堂受过十二处刀伤,有三处离要害只有一寸不到。”
彭福道:“二爷的确为白虎堂流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