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你要么做天挲，要么就去死，还要我重复几遍？”
夜阑露出幽怨的表情，似乎对陆荣的再度询问非常不满。
陆荣露出不假思索的表情：“就没有第三个选择了？”
……
果然，这个男人不想负责。
夜阑的心一下就沉到谷底，她早该明白人族都是卑鄙狡诈的，根本不像夜灵族。
夜灵族的男人都是忠贞负责的。
“有。”
“什么？”
夜阑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起来。
她冷笑答道：“第三个选择，你能强大到连大首领都要对你恭敬有加，这样你就能安然离开，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陆荣点点头：“那你们大首领是什么修为？”
“六叶，相当于你们人族修士的窥天境。”
夜阑的声音很平淡，落到陆荣耳中，却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响起。
窥天境？圣人之上的境界？
域外邪族还有这等强者？
陆荣内心很是震撼，怪不得联盟使者会轻易答应给邪族三十个进入圣地的名额。
原来是有一名强者在坐镇施压。
见陆荣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夜阑的冷笑中多出一丝残忍：“怎么，怕了？”
“你修为若是比肩大首领甚至是超越他，那夜灵族就拿你没有任何办法。”
陆荣闻言泛起苦笑，他如今连飞琼都不是。
面对一个窥天强者，怕不是对方一个眼神就能按死他。
他不甘心，撑起厚脸皮询问：“那有没有第四个选择？”
夜阑一愣，随即气笑了。
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陆荣脸上。
她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质问：“你们人族修士都如此懦弱？不敢直面承担该有的责任吗？”
“亏本公主还对你抱有一丝希望，如今看来你就是一滩扶不起的烂泥！”
“失身于你，简直是对我人格和自尊莫大的玷污和践踏！你给我滚！”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化为咆哮，看陆荣的眼神，又恢复当初的冰冷。
陆荣摸着脸，不疼。
夜阑如今修为被限制，打人和挠痒没区别。
但她撕心裂肺的话语，却让陆荣的心没来由刺痛。
完蛋，他渣男的帽子这下摘不下了。
“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