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却始终难以触及他的本体。
“肉身虽强,但并非是没有弱点!”
方寒心中雪亮,殷煌肉身的确远胜同阶武者,坚韧异常。
气血磅礴,使得殷煌抗击打能力与持续作战能力都极为惊人,变得异常棘手。
然而,这强横也并非毫无限度。
若殷煌的肉身当真强到离谱之境,方才那一剑经过内气与内甲双重削弱,绝无可能让殷煌气血震荡。
更重要的是,那件护身内甲防护范围有限,不可能覆盖全身每一处要害。
“嗖嗖嗖!”
心念电转间,方寒已将战术定下。
不与殷煌硬拼,而是充分发挥《风云遁》小成后的极致速度与灵活性,以游斗为主,寻隙而攻。
他身形飘忽如鬼魅,忽左忽右,忽前忽后。
流风剑化作一道伺机而动的青色毒蛇,每每于殷煌拳势用老或转换之际,从极其刁钻的角度疾刺而出。
剑光闪烁,如惊鸿乍现。
“嗤!”
一剑掠向殷煌因挥拳而微微暴露的腋下。
“嗤!”
一剑直取殷煌脖颈侧面无软甲覆盖之处。
“嗤!”
又一剑悄无声息地抹向殷煌膝关节后方
……
他的剑,将《裂空九剑》精通的凌厉与“裂空”意蕴发挥得淋漓尽致,专攻殷煌防护相对薄弱之地。
“可恶!”
殷煌又惊又怒,他发现自己空有强横的力量与防御,却在方寒这滑不溜手的身法与刁钻狠辣的剑法面前,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他不得不将大部分精力用于守护自身无软甲保护的关节、咽喉、眼窝等要害。
拳法虽依旧刚猛,却难免多了几分守势,攻势不似最初那般流畅狂放。
饶是他守得严密,在方寒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的剑势之下,身上依旧时不时便被凌厉的剑气划开一道血口。
虽然伤口不深,但叠加起来,亦让他感到阵阵刺痛与气血的微小损耗,衣衫多处破损,显得颇为狼狈。
这场面,与他最初预想的以绝对实力碾压、迅速击杀方寒的场景,已然严重偏离。
他非但没能迅速拿下对方,反而自身先挂了彩。
虽只是皮肉之苦,未伤根本,但久战之下,自己伤势虽轻却在累积,久守必失的道理他岂能不懂?
继续这般消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