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
裂云剑出鞘，暗青色的剑身在暮色中流转着内敛的光华。
方寒一剑刺出。
剑光如丝，在暮色中划过一道淡不可察的轨迹。
然而当这一剑刺出的刹那，空气中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那涟漪若有若无，却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持久。
方寒脑海中，《裂空剑诀》的剑诀缓缓流淌。
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剑招变化、内气运转法门，此刻在脑海中推演起来，似乎比之前顺畅了几分。
那种顺畅感并不强烈，若有若无，却真实存在。
他再次出剑。
一剑，两剑，三剑……
剑光在院中闪烁，时而如清风拂面，轻柔无声，时而如惊雷乍现，凌厉无匹。
他一遍遍地施展着《裂空剑诀》，细细体会着那种微妙的变化。
没有演练太久，他现在毕竟有伤在身，并不适合长久修炼武技。
数十剑后，他收剑而立，负手立于院中，闭上眼，在心中默默估算。
“如果说最初的剑术天赋为一……”
方寒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之前，第一次服用剑形草后，他的剑术天赋有了质的飞跃。
以他对自身剑道领悟速度的感知来判断，那次提升，大约让他的剑术天赋增加了四倍基础天赋，从一变成了五。
而这一次……
他回味着方才修炼时的感觉，与第一次服用剑形草后的修炼状态进行对比。
“大约增加了三倍基础天赋。”
片刻后，方寒睁开眼，心中有了判断。
这一次服用剑形草，剑术天赋增长了三倍基础天赋，从五增长到了八。
增长效果出现了减弱。
这是正常现象。
他在宗门典籍中曾见过相关记载——同一类天材地宝，第一次服用效果最佳，往后，效果便会依次减弱。
剑形草如此，地心石乳如此，其他能够改善资质的天材地宝，大抵也是如此。
并非剑形草本身出了问题，而是他的身体，已经对这种改善剑术天赋的天材地宝产生了“耐受”。
“算是在预料之中！”
方寒神色平静，并无失望。
这个结果，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收剑入鞘，转身回到静室，重新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