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瞳孔骤缩,拔刀出鞘,刀光才亮了一半,方寒的身影已欺至他身前。
他甚至没看清方寒是如何移动的,只觉得握刀的手腕一麻,长刀已脱手飞出。
紧接着膝弯处挨了一脚,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倒在地。
他想挣扎起身,一只手掌已按在他肩头,那掌力压得他浑身骨骼咯咯作响,半分动弹不得。
那最年轻的弟子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转身便要往林子里钻,刚跑出两步,后领便被人提住。
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道将他凌空拽回,重重摔在那瘦高弟子身侧,摔得他眼冒金星,半晌爬不起来。
从方寒出手到三人尽数被制,前后不过数息工夫。
从储物戒中拿出绳子将三人双手反绑,又搜走了三人身上所有兵刃暗器。
做完这一切,方寒才在三人面前站定,目光从这三张脸上扫过。
与孟兆一样,这三人也未穿赤炎宗的服饰。
上至长老,下至弟子,尽皆隐藏身份出现在松泉郡,他隐隐觉得,这当中必然藏着什么秘密。
“我问,你们答。”
方寒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冷意。
赵钧咬着牙,没有吭声。
那敦实弟子昏迷未醒。
倒是那最年轻的弟子先撑不住了,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赵钧狠狠瞪了一眼,又咽了回去。
方寒没有再多费口舌。
他走上前去,在赵钧肩头某处轻轻一按,骨骼碎裂的脆响顿时响起。
赵钧脸色瞬间涨红,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嘴唇咬得出血,却仍硬撑着不肯开口。
方寒又加了一分力道。
赵钧终于撑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年轻弟子见此情形,脸色煞白如纸,不等方寒开口便抢先叫了起来:
“我说!我说!别杀我!”
方寒收回手,目光转向那年轻弟子。
“你们此番来松泉郡,除了孟兆与你们三人,可还有其他人?”
他问道。
“没有了!”
那年轻弟子拼命摇头,声音发颤。
“就只有孟长老和我们三个,没有旁人了。”
“你们可曾将我出现在此处的消息,传信回赤炎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