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正经事要讲。”
萧作另开一提正论,长庭于侧,闻得这般说,也匆匆收敛了心神旁听去。
“今儿个下午,越修带来飞宇那边所获最新的情报消息。”
“就在五天前,八月廿五,倪元璐携同史可法及一票兵部侍郎朝官,已然启程北上,作议和出使去了!”
“山东形势,恐月余内会有进一步变化。”萧言。
“恩?这么快?!”
“那,那培忠他们,什么叫进一步变化?”
“跟咱部下兵马会受牵扯吗?!”长庭腹诽问口。
“呃,不好说呀。”
“这都已经算慢的啦。”
“依据飞宇跟弘忍大师所告。”
“咱部的兵马,恐是在山东也待不太久了。”
“近来,皇帝于山东事上,有意抬举黄得功。”
“想是随后,等一旦议和有了正向回馈。”
“山东,就要全手交他接盘啦。”
“这种事儿,实际我心里也都清楚。”
“无非拉一派打一派的制衡权术罢了。”
“没得给他黄得功好处,稳其一镇,这两日来,他也就实是不敢为配合我等公办,直诏去蹩他刘泽清的手脚。”
“都是连套计呀!”
“唉”
“山东哇山东,后继怕是又要生灵涂炭了。”
言间,萧作顿口叹声。
瞧是,长庭本还想劝慰两句有的没的,可萧郎未给机会,一摆手,自顾顺词往下。
“好啦,还有。”
“丧门星、柳二爷两个,总算也是快要回来了。”
“说是到得南京,飞宇那边儿又用了别处,途间办了些旁个差事。”
“大概明后两天吧,就能赶来跟咱汇合。”
“这一趟扬州,咱兵不血刃,查封抄没银库,竟达四百余万两白银之数!”
“这笔钱不是个小数目!”
“多少双眼睛就贼盯在这上面。”
“旦是能均冲国库,朝廷里,这一年的兵饷开销,怕也是勉强够用了。”
“所以,眼下关键利害处,就在咱这扬州城里。”
“长庭,我意即刻叫你去找马为民,给老子把这笔钱盯紧了。”
“明日,对,就在明日!”
“你亲携咱自山东带来的卫戍一队,亲来押运,将这笔巨款给运回南京去。”